如果說關宇第一次斬殺了那個人可以說是偷襲的話,那第二次呢?這可不是偷襲了,所有的人心裏都是微微一寒,人心一亂局麵瞬間就不好控製了起來,剩下的十六個金丹毫不諱言的說都是魔門的精英。
嗯,至少他們有家世,有天資,現在也有修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家族的全力培養下,他們肯定都是各個家族的頂梁柱,可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徘徊在生死的邊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關宇。
“兩位師叔,弟子實在不明白,為何這關宇逞凶之時,兩位師叔袖手旁觀?難道吾等的性命不值得兩位師叔出手麼?”隊伍之中除卻尹千軍之外的另外一個核心弟子站了出來,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感覺到自卑和自省,反而責怪起這兩個元嬰期的強者保護不力。
“哈……自己打不過人家居然怪我們?我血無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強盜理論,魚軒鬆,這裏可不是你們魚家的議事堂,老子也不是你魚家的下屬,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全力出手?那個關宇的身邊,有一隻元嬰中期的血修羅,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講這隻血修羅帶到這裏麵來的,剛剛若不是我們牽製,你們早就死光了。”這個叫做血無涯的中年魔修一臉的鄙夷,這些就是魔門未來的棟梁?魔門真是沒有希望了。
“血師叔不要生氣,我想魚師兄不是那個意思,剛剛關宇的出手我們也都看到了,我們的速度根本就救之不及,魚師兄的意思也隻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尹千軍苦笑了一下,隻能站出來打圓場,這個時候,可不是鬧分裂的時候。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等一會兒,我和血師弟輪流守夜,你們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啟程回去。”那個姓曠的中年魔修顯然是這一次帶隊之人,必要的時候,果決非常,這關宇的修為實在太過可怕,不過金丹中期,可是一般的元嬰初期也沒有他這麼多的手段,神通大法,居然可以數一二三了,這可不正常。
“曠兄,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看著一眾金丹期的修者都散開去休息,血無涯的眼裏閃過一絲不甘。
前兩次的襲擊都來的太過突然,他們兩都沒有做好準備,可是這並不表示他們就真的拿關宇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隻是顧忌這些小輩的安全而已,沒有人比魔門更加了解血修羅的可怕,特別是對待低階修者的群戰,若是沒有克製的法寶或者功法的話,這血修羅簡直就可以橫行無忌。
“當然不是,我懷疑,那個家夥在我們的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嘿嘿,我們魔門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麼?殺了我們的人,就得拿血來還,這個小子,我必殺之……”曠姓魔修的眼裏閃過一絲深沉的殺機,對於他來說,這一次的行動失敗不失敗其實無所謂,可是這樣的失敗,他接受不了,若是真的就這樣走了,絕對會讓他形成心魔,一輩子都克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