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順也很是頭疼,沒想到對方脾氣這麼辣嗎,心中暗暗的詛咒關宇,把這麼燙手的事扔給他了。
侯金順不斷的閃躲,從外麵一直被追著到花夜大廳。
一個小時後。馮西湖終於打累了,氣喘呼呼的坐在一個椅子上說道:“把關宇的下落告訴我,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侯金順一聽,頓時頭疼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辣的女人。不過侯金順也非常聰明,說道:“關宇去哪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你賴著不走,我還是不知道,不過他早晚會回來開車,你隻要盯著他的車,還怕找不到他嗎?”
馮西湖想想也是,現在無腦的對著麵前的人發脾氣也不是辦法。
馮西湖氣哄哄的回到家中之後,連翻桌子在砸花瓶,把家裏麵的家具當成了發泄的出氣筒。
而馮西湖每次發瘋都是在東樓發火,砸的都是馮家主和馮少爺的東西。大清早的,下人們和馮少爺早早的被他這個要命的大小姐給吵醒了。
馮少爺還以為家裏鬧賊了呢,揉著睜不開的眼睛走出房間一看,原來是曆史重演,在腦中把近幾天的多有事情都想了一遍,確定不是自己惹的母老虎發瘋的。
於是小心翼翼的來到馮西湖旁邊問道:“老妹啊,你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馮少爺,我現在讓你幫我辦件事情。”馮西湖氣呼呼的說道。
“沒問題,老妹你說是什麼事情,老哥我一定幫你辦的妥妥的。”馮少爺聽話的說道。
麵對火藥味十足的妹妹,他也不敢有什麼怨言。而馮西湖沒抓到關宇把氣直接放到了花夜俱樂部上麵,她是個十足的宅女,她可不知道那個俱樂部有什麼背景。
“你派人去把一個花夜俱樂部給我砸了,讓我出氣。”馮西湖怒道。
“啊?”馮少爺一聽,什麼情況?花夜俱樂部怎麼會惹到老妹了?見馮少爺有些憂鬱,馮西湖拿起一張椅子瞬間就砸向牆上的衣服著名的油畫。
咣當,嘩啦啦的聲音傳來之後馮西湖好受的怒道:“怎麼?就讓你派人去砸一個破俱樂部你都不肯幫我嗎?”
馮少爺看著那價值連城的著名油畫,心疼的說道:“老妹啊,不是我不幫你啊,你說砸哪家俱樂部都行,為什麼非要砸花夜俱樂部啊?”
“我就是要砸花夜俱樂部怎麼了?”
“可是……花夜俱樂部咱們惹不起啊。”馮少爺顫巍巍的說道,恐怕惹怒了這位大小姐。
“不就是一家破俱樂部麼,有什麼惹不起的,還有我們馮家惹不起的俱樂部嗎?”
在馮西湖眼中,這座城市裏,沒什麼是他們馮家惹不起的。前些日子還看到就連市#長都來她家作客。而在她一個不問世事的女孩眼中,馮家在這城市裏麵就是老大。
“這件事情的確有點為難,不過哥哥一定會幫你出氣的,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馮少爺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