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啊,那馮家的陣勢實在是大,畢爾林更是大手筆,我唄堵在南樓之中,外麵的狙擊手就有不下五個。
馮家當時戒備非常深嚴,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我被困住之後,沒辦法脫身。當時我在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我就躲到了馮西湖的房間裏麵,而馮西湖的房間是馮家所有人都不敢進去的,她和從寒一樣有非常大的潔癖。
平時根本不讓任何人去她的房間,馮家的保鏢在搜索的時候隻有馮西湖的房間不敢進去搜索,而我也剛好就藏在裏麵。
後來還是馮西湖救了了,她讓我辦成馮家的保鏢,隨著她一起出來了,不然,我藥箱脫身,還真是不容易。”
金花有些不明白,更加有些好奇,問道:“那你剛才說是馮西湖設下的圈套,把你困住了,可是她怎麼又把你給放出來了?還是親自放出來的?難道說?你躲在她房間裏麵的時候,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關宇異樣的看了金花一眼,用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麵輕輕的刮了一下,笑嗬嗬的說道:“小壞蛋,別瞎想,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啊?我跟她美譽任何的關係,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
“嗬嗬我當然相信你的為人了,嗬嗬嗬。”金花笑嘻嘻的說著,她剛才隻是在開關宇的玩笑,她知道馮西湖在瘋狂的追求關宇,但是關宇卻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關宇雖然老婆多,但是他這個人是有原則的人。
“那就好,你個小鬼頭。”關宇知道金花在開他的玩笑,和金花瘋玩了一會之後,關宇正色道:“金花,你也是用毒專業戶,但是你明不明白蛇毒啊?”
關宇心理麵還是有些擔心晴伯父的情況,關宇和金花交過手,而且知道對方擅長使用毒,所以想來問問金花對蛇毒有沒有了解。
“蛇毒?你是在幫助靈兒問的嗎?”金花調皮的說道。
“是啊,晴伯父在上次蛇毒發作之後,現在一直昏迷不醒了,看上去好像沒有太長的時間了。”關宇憂傷的說道。
靈兒家裏麵的事情,關宇以前和金花談起過,說道:“蛇毒呢,分很多種類,而最厲害的蛇毒也是世界上最冷最狠的毒,中毒之人將會立即死亡,活不過兩秒鍾。
而在你說的情況,靈兒爸爸的到底是中了什麼蛇毒,現在已經講不清楚了,一來是他中毒的時間太長了,二來是因為他服用過太多的蛇膽,所以身體裏麵的毒性已經混亂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服用蛇膽來以毒攻毒,相信毒性早已經滲入他的五張六腑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估計也沒辦法救他了。”
聽著金花所說,關宇有些絕望,不過,還是不甘心的說道:“不會,晴伯父用著他一生的內氣護住了心脈,讓蛇毒無法攻破進去,這些年來晴伯父一直堅持著,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到解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