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波很多時候在不斷地會想著他和僅次於狼教授的額過程,想著對昂最後劈過來的那一刀應該如何破解,但是想來想去,想了這麼多日子,羅波發現,僅次於狼的那一刀,唯一破解的辦法就是靠修為硬擋住,或者對於自己的速度十分有信心躲避開,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最近羅波勤加修煉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傷好了之後再去找僅次於狼一決高下,他的心在這次受傷之後活過來了,變回了當年那個爭強好勝的他,所以很多時候羅波的心裏還是比較感激僅次於狼。
馮家東樓的客廳內,方速在飯桌上吃著早飯,五米長的大飯桌上麵隻有四個人,比爾林方速,還有馮少爺和坐在輪椅上的馮家主。
馮家主現在已經不能下地走路了,因為在上次因為情緒的原因一病不起之後,加上他原由的糖尿病,在床上修養的那段時間裏,他的腳上出現了糖尿病並發症,從左腳的一個小腳趾上麵開始腐爛,做進才剛剛坐了手術,而且到現在為止,恢複的情況也不太理想。
平時的時候,馮家主都是讓傭人把飯菜端到他房間去吃,但是今天早上起來感覺精神還不錯,所以就坐著輪椅,被傭人推到了下麵來和大家一起吃。
比爾林最裏麵嚼著食物,一邊說道:“方速,你覺得馬銅現在對我們是什麼看法?”
方速不以為然的說道:“他能有什麼看法,這麼說他也是個外地人,想要在我們這個大城市裏麵混的下去,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特別是你這個比爾家的大少爺,他更是不敢得罪。”
比爾林又說道:“那你覺得我們今天再去找他談一談,如何?”
“談什麼?”方速好奇的問道:“你覺得馬銅現在還有什麼可以跟我們談的嗎?就算是我們去了,我估計他也不願意見我們,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和關宇為敵。”
“那可不一定,難道他還敢把我放在外麵曬太陽嗎?”比爾林不服氣的說道。
“把你放在外麵曬太陽倒是不太可能,但是人家可以找借口,找一些什麼出去辦事之類的事情就把你糊弄過去了,要想不見你,那簡直太簡單了。”
比爾林想想也對,暫時還是先別去找馬銅了。免得碰一鼻子灰,比爾林又說道:“那如果是關宇去找他,你說他會不會見?”
“應該不會。”方速推測道:“雖然馬銅並不想與關宇為敵,那是因為他害怕關宇的後台,但是他同樣也害怕你的身份,所以我覺得就算是關宇去找他,他也不會見,因為他也害怕得罪你。”
馬銅現在的心裏麵確實就是方速所講的那樣,而且這邊的賭場開業以後,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助理,然後帶著夫人離開A市了,馬銅覺得A市實在是太混雜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把小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