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之前在和比爾林商議的一些事情,大致的和羅波說了一遍,一說到藏寶圖,毒寡婦的心裏還是癢癢的,如果能把藏寶圖得到的話,那可真是可以發一筆財了,到時候就不用愁組織裏麵的經費了?
但現在整個組織都靠著比爾林養活著,藏寶圖是他想要的道的東西,如果搶,那就是翻臉,現在這個情況,毒寡婦不能這麼做。
如果毒寡婦想要搶到藏寶圖的雖然不是問題,但會徹底的得罪比爾林,到時候兩邊都得罪了,比爾林要對她,關宇也要對付她,她將會在這座城市中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我也覺得抓那個女孩子回來並不托,第一並不能根本的對付關宇,而且還會引起關宇的憤怒,百害而無一利,最主要的就是我們現在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對付關宇,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做。”羅波說道。
在來到毒寡婦的住處之後,羅波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說道:“咱們的事情,千萬不能被比爾林知道,他那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其實疑心很重,如果被他知道咱們的事情,他一定不會同意的,能明白嗎?”
毒寡婦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像有很多工廠不允許員工談戀愛一樣,如果倆人鬧翻了,或許一走就是一對,而且倆人談戀愛,對於生產沒有任何的好處,這都是一個道理。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知道的,在別人的麵前,我會小心的。”毒寡婦理解道。
第二天一大早,毒寡婦酒杯比爾林給吵醒了,放在枕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比爾少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大清早的就找我有事?”毒寡婦因為昨晚睡的比較晚,所以到現在還是困意全身。
比爾林道:“不是說好的今天去金鑫當鋪去辦事嗎?你怎麼還沒有起來呢?這都快六點了。”
因為比爾林滿腦子想的都是曲雙雙,晚上難受碎不著的時候,都要拿著手機看著曲雙雙的照片來自己解決一些生#理問題,而且根本一晚上都沒睡,隻想著如何才能把曲雙雙抓到手了。
所以他大清早的就坐不住了,於是才想起今天的事情。毒寡婦鬱悶的道:“我說比爾大少爺,那金鑫當鋪上午九點開門營業,而且那老吳頭要十點才會去,這些事情不是昨天你告訴我的嗎?難道情況非實?”
比爾林這才想起來,金鑫當鋪每天的營業時間確實是他告訴毒寡婦的,看來真的是他著急了,但是他在家裏實在是呆不住了,於是變著法的說道:“我這不是還要出去辦一些其他的事情嗎?所以咱們早點出發,到時候就可以早點回來了不是。”
“哦,那好吧,我馬上就下去。”毒寡婦應了一聲,隨後連忙起身開始洗漱,完畢之後又帶著幾個手下,和比爾林出門了。
比爾林每次出門都是前後最少有兩輛護衛車,這樣他才會覺得安全,不然的話,他害怕被人半路給截殺了。
前麵一輛車,後麵一輛車,比爾林坐在中間的那輛車中,觀察著車外麵的風景,毒寡婦一般開車一邊問道:“比爾少爺,咱們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