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萬。”這個時候,坐在王君鄰座的那個人也抬手叫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大家都非常的好奇,因為坐在王君隔壁的這個人,已經是貴賓了,現在他就坐在貴賓的席位,那為何還要叫價呢?難道是故意想要把令牌抬高價格?難道這個人是拖?這也太明顯了吧。
範統也是一臉的好奇,微笑著問道:“五公子,您已經是本拍賣行最尊貴的貴賓了,這個令牌對您來說並沒有任何的用處,您還要買它來做什麼呢?”
“我很忙,很多時候我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所以,想再拿一個令牌,到時候有拍賣會的時候,讓我的隨從來就行了。”五公子說道。
“哎呦,五公子您還真是慷慨啊,如果是您的隨從,我們自然會放行的,您何必還要再買一個呢?您還真是捧我們的場呢,我在這裏先謝謝您嘞。”範統對著五公子行了一個禮,看起來十分的禮貌。
關宇看得出來,這個五公子,應該是個非常有實力的人,就好像花三百多萬買個令牌根本不算事似的。
“沒關係的,我是想快點結束,然後好看看下一件物品是什麼。”五公子淡定的說道。
範統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又喊道:“那麼好,現在五公子出三百三十萬,貴族令牌三百三十萬一次……”
“三百五十萬。”這個時候,後麵有有人叫了一聲,這次還是第一次叫的那個十一號,是他又叫了一次,看來這個頭發亂糟糟的家夥,對這個令牌還很感興趣。
五公子一攤手,覺得如果對方這麼喜歡的話,那就賣給對方好了,反正這個令牌他可要可不要,犯不上再去太高價錢。
這個時候,服務員拿著貴賓令牌已經返回到了台上,他已經在下麵轉了兩圈了,範統吧令牌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說道:“十一號三百五十萬一次……”
讓五公子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為了這個令牌,一下子加了二十萬,還真是財大氣粗,不過五公子這個人想來表麵上十分的淡定和高冷,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王君在關宇的耳邊說道:“關宇,你覺得這個五公子還會叫嗎?”
“不會了,他並不是很想要得到這個令牌,所以不會再叫了,我估計三百五十萬應該是成交價格了。”關宇說道。
範統又說道:“貴賓令牌,是我們中街拍賣行最高貴的客人的身份,而且這個令牌,本拍賣行永久二百萬銀子回收,所以想象起來,其實您隻花了一百多萬就可以買到我們的這個貴賓令牌,算起來還是非常的劃算的,三百五十萬第二次……”
雖然範統還是在上麵不斷的說詞,但是下麵這些人看起來沒有一個還對這個令牌有興趣的,而且這裏雖然有來想要買東西的顧客,但是大部分的人還都是一些商人。
這個令牌買來是自己用的,又不能轉手轉手賣差價,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都沒用,所以叫價的人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