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宇,這把刀,我想你不會放過吧?”王君問道。
“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是再看看再說,不著急。”關宇回道。
範統這個時候又說道:“沒錯,昨天我剛拿起這把刀的時候,也被這個重量給嚇到了,這樣的重量,按照邏輯來說,的確是非常更不應該,但是東西就這樣擺在我們麵前,讓我們沒有辦法否認。”
隨後範統擺了擺手,示意兩個服務員上來,抬著這把刀走向下麵,然後從貴賓席開始,挨個的麵前經過,使得客人能夠近距離的仔細觀察這把刀。
關宇這個時候站起來說道:“請問,我們可不可以拿起這把刀來看看?”
“當然可以,這件物品,就是因為重量而奇怪的,所以,所有的在場的客人,都可以拿起來仔細的觀察。”範統微笑著說道。
範統接著說道:“昨天送來這把刀的客人,說是因為家裏麵除了大事情,這把刀現在留不得了,而且急用錢,所以才會把這把祖傳的刀拿出來拍賣,而且對方還說,別看這把刀的外觀很不好,但是卻非常的鋒利,而且是因為其特殊的材質的原因,很難被熔煉,所以這把刀能被加工成這個樣子,已經是非常不易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君旁邊的那個五公子好像對於這把刀並不感興趣,就連看都沒有看,於是服務員就直接來到了關宇的麵前。
關宇不管那麼多,直接伸手將黑刀拿了起來,“的確很重。”關宇說了一句,用手掂量了一下,這把刀拿在手中的重量,的確有四十多斤,這個不假。
隨後關宇開始仔細的觀察這把黑刀,大概二尺長,巴掌寬度,刀背有差不多不到一公分的厚度。
著近距離的觀察之下,關宇發現這把刀的做工粗糙到了不行的地步,表麵坑坑窪窪的,大體上看起來其實就是一塊廢鐵,沒有一點的用處。
不過關宇看得出來,這把黑刀,肯定不是普通的鐵,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而且刀成黑色,這個顏色也並不是長時間風化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髒,是這個刀本身就是這個黑色的金屬。
至於是什麼金屬,關宇也看不出來,整個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半成品的刀,還沒有進行加工的鐵塊一樣。
這個重量,的確是非常的讓人好奇,關宇決定拿下這個東西,於是問道:“請問這把刀的低價是多少?”
“對了,這位貴賓,您不說的話,我倒還是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範統笑嗬嗬的說道:“昨天這位客人送來這把刀之後,就說,低價要求十兩銀子,他說就靠這十兩銀子回去給孩子看病,反正這個黑刀在家裏麵唯一的用處就是劈材,雖然是祖傳的,但是現在孩子看病沒有錢,所以著急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