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燕現在隻怨自己沒用,幹啥啥不行,本來這麼長時間,杜冰燕到處尋醫,花光了家裏麵所有的積蓄,不過,卻在忙碌中過得充實,現在雙親眼看就不行了,杜冰燕更加的痛苦難受,感覺這個世界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她不發生關係了。
突然間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痛苦之中杜冰燕有一種想死的衝動,或不會真的如人所說,一起死了,下去再見麵。
此刻杜冰燕是迷茫的,也幸好現在還有肖誌和王君在這裏,這兩個不算事朋友的朋友,可能還會幫助她一些。
其實王君覺得,二老走了也好,不然的話,二老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杜冰燕一個女人,除了偷和騙,沒有任何其他的經濟來源,支撐著二老昂貴的醫藥費用的確是太為難她了。
或許會拖連杜冰燕一輩子,現在眼看人就要走了,或許也是杜冰燕的一種解脫,是她重新開始的時候,或許以後的生活也會從此改變。
王君走過來說道:“生死離別,這是人生必須經曆的事情,別太難過了,二老能夠這樣安靜的離開,你也應該安靜的放手,人各有命,節哀吧。你還有你接下來精彩的人生,走出來,前麵才是美好。”
現在杜冰燕根本就聽不見去任何話,誰說話都進不了她的耳朵裏麵,滿腦子就是後悔,懊惱和無助,隻想哭,痛痛快快的哭。
肖誌歎了一口氣,借給杜冰燕一個肩膀,讓對方趴在上麵哭吧,或許哭出來就好了,見到自己的雙親這種死法,的確是太殘忍了,就這樣慢慢的等著死,簡直比割肉還痛苦。
肖誌的心裏麵也跟著難過,不單單是替杜冰燕難過,就算是隨便的看見一個人就這樣即將死去,也是會難過的。
杜冰燕趴在肖誌道額肩膀上哭了好長時間,肖誌都感覺自己的衣服被她的淚水濕透了。
這個時候,杜冰燕哭的有些累了,肖誌輕聲說道:“咱們去外麵坐一會吧,呼吸一下清晨的好空氣,舒緩一下心情,見到你這麼傷心,我也實在是難受。”
“我不去,我要陪著他們走完最後這一段路。”杜冰燕說道。
對方能說這種話,或許已經想開了很多,肖誌點點頭,覺得也好,是應該多陪陪二老了,這已經是最後的時間了。
王君走過來說道:“這個你拿著,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沒有幫上你們什麼忙,所以感覺挺內疚的。”
王君給了杜冰燕一個金葉子,這已經是他身上為數不讀的寶貝了。杜冰燕本來是不打算要的,人家的錢,怎麼能放亂要呢。
見到杜冰燕沒有反應,肖誌說道:“拿著吧,這個你很需要的,還有二老的後事一定要辦的風光一些,不要客氣了,如果日後你有能力的那一天,你再還給我們,現在就當是我們借給你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