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先是變粗邊長,然後長出黑毛,十分恐怖,不過我還是堅持著使用內氣壓住血毒,最後我成功了。”
“那簡直太好了,這不是很好嘛,居然你可以控製,就表明你沒事了。”關宇開心的笑著說道,不過,內氣居然可以壓製血毒,這還是關宇第一次聽說過。
其實是什麼原因,關宇並不知道,不過,或許是因為修煉內氣的人,身體比較強健,所以很可能可以控製血毒。
而修仙之人,就沒有這個能力了,修仙的人雖然可以修得一身的靈力,但是並不會強化體魄,所以沒有辦法控製血毒的發作,而關宇之前認識的中了血毒的人,都是修仙者,一個修煉者都沒有。
杜騰搖了搖頭,說道:“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好,當時我也認為,血毒並沒有那麼可怕,我完全可以控製,而且以後如果我的修為再提高的話,很有可能可以徹底的接觸血毒也說不定。
又到了一個月圓之夜,我還是利用之前的辦法,將血毒壓製在左腿,可是不行,血毒好像比之前更加的肆虐和瘋狂,我的內氣居然有些控製不住它。
想要把血毒壓製在左腿上根本不行,最後,我的兩條腿都獸化了,我消耗了大量的內氣,才恢複過來。
從那之後,我沒有更好的辦法除掉血毒隻有靠著自己的毅力慢慢的抗受著,不過事情比想象的還要糟糕,每一次的月圓之時,血毒發作的都會嚴重一分。”
杜騰說道這裏的時候,沉默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珍香也在一邊又喀什哭啼起來,知道了自己的男人,居然受到了這麼多的苦楚,心疼對方,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關宇這時說道:“現在距離下次的月圓之夜,還有兩天的時間,杜大哥肯定以為你這裏或許挨不過去,和可能會完全獸化,所以才選擇了在今天上山去挑戰無劍仙,就算是死了,也就罷了,所以你才會總說自己的人生最後階段,要完成這最後的一個目標對吧?”
“沒錯。”杜騰難過的說道:“我現在是半個怪物,我更加不想影響別人,特別是珍香,我不想連累她一輩子,所以我唯一的選擇隻能是離開他,上次獸化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變成了一直黑毛怪,還是我使用內氣極力的控製著自己,才沒有讓自己心神被侵犯,不過我想,這次如果再獸化,或許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在這最後的時刻,我要完成我最後的心願,那就是去挑戰無劍仙。”
關於在和才想明白杜騰的心裏,昨天晚上的時候,杜騰大雨中練劍,看得出來是一個有很重心思的人,如果沒有一種極為難過的繁重心事,誰也不會選擇在那種大雨的天氣練劍,就算是對修為有幫助,對身體的危害也是極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