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嗎紮根也不敢確定,自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會這樣輕易的叛變,他隻是在試探對方而已,看看對方到底如何回答。
“你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誣陷我吧?我這樣太冤枉了。”哈達北道。
嗎紮根冷笑一下,說道:“你冤枉?那你告訴我,你為何總是嚷嚷著讓我拿出秘籍去救族長他們?”
“因為加異教要的就是秘籍,隻有拿出秘籍才能就他們出來,我不這麼說,我還能說什麼?”
“所以這就是你的錯,你為何會確定,族長他們就是被加異教給抓住了?所以你明顯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嗎紮根淡淡得道,這一句話就把哈達北給完全的猜穿了。
的確,哈達北太過確認族長等人被抓了,不然的話,應該還有可能是族長帶著人逃離了,或者已經藏起來了,而這些因素還沒有確定的時候,哈達北就確定人被抓了,這是一個最大的漏洞。
哈達北心裏麵有鬼,當然是被這樣一咋就給咋出來了,冷笑了一下說道:“那好,居然你不相信我的話,我離開便是了,不過,加異教進攻哈族的事情,我的確是沒有參與,信不信由你。”
說完之後,哈達北就轉身離開了,居然這裏留不下他,那麼他就隻好在回到加異教那邊去了。
哈達北有些鬱悶了,還以為可以回來打探一些秘籍的消息,卻沒想到已經被懷疑了,現在沒有辦法,隻好在回到加異教去了。
在哈達北走了之後,嗎紮根也沒有閑著,雖然外麵天黑,但是嗎紮根也遠遠的跟在哈達北的後麵,看看這個家夥到底去什麼地方,如果去加異教的話,那麼可以先確定一下加異教的位子,等到好時機就去進攻,救出族長他們。
關宇等人在布魯族休養的幾日,也在這裏幫助布魯族做了一些事情,經過最後的排查過後,布魯族僅僅剩下的不到五十人,而且其中還都是一些女人沒有被殺,男人幾乎是沒有了,有那麼幾個也是重傷。
“這幾日,多謝諸位的幫助了,不然的話,我們布魯族也不知道今後該如何是好了,你們來了之後,幫助了我召回了信心,我非常的感激你們。”晚上的時候,布魯族的族長款待了關宇等人。
這幾日的時間,關宇他們幫助這裏做了很多的事情,把死人聚集在一起埋掉,然後建立新的氈帳。
“都是應該的,族長您客氣了,我還要感謝族長這日子對我們的款待呢。”關宇說道,畢竟這幾天在這裏,吃的喝的都是布魯族的,畢竟布魯族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這裏已經形成了規模,所以食物與水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