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公子看著對方,雖然心裏麵有些不爽,但是卻不敢說別的。
“我的意思是,張大人在大堂著火的時候燒死了,你這個作為兒子的,居然連自己的老子被燒死了你都不知道嗎?而且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於束再次說道。
張公子說道:“父親大人說是出去辦事了,您怎麼會說被燒死了呢?”
“難道這還有假嗎?皇上親自下的文書,讓我帶著人來徹查這件事情,說張大人杖身火海,你卻說張大人出去辦事?辦什麼事情這麼多天還不回來?”於束道。
“不會吧?”張公子左右看了看,說道:“與大人,您也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了,這幾天我因為受傷的原因,一直在房間裏麵休養,外麵的事情並不大清楚啊。”
“真是不知道你這個兒子怎麼當的,自己的老子死了都不知道。”於束又提高了聲音,看了看其他人說道:“你們這些人,難道都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知道。”人群中的一個士兵,這個時候舉手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個人,不過,大家對於這個人並不是很熟悉,因為他是王君。
王君穿著一身士兵的衣服,混在人群中,這個時候,正是他說出來真相的好時機。
“大人。”王君走了出來,拱手行禮,接著說道:“當時皇宮禁衛軍來到城主府,一共來了一百多人,緊接著把整個大堂都包圍了起來,而且很多人抬來了多桶火油,大堂裏麵有張大人和鄒王爺,皇宮禁衛軍說準備燒死他們,可就在張大人反抗的身後,被禁衛軍的人先是用箭射死,然後放火燒毀了大堂。”
王君說完之後,大家都震驚了,張公子連忙過來,質問道:“你說的可當真?”
“公子,小的說的可句句都是實話啊,而且是我親眼所見,不敢有半句謊言。”王君故意裝成一種害怕的樣子。
於束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又問道:“你是說,皇宮禁衛軍的人來了一百多人是吧?你憑什麼確定是皇宮禁衛軍的人,而不是別人假冒的呢?”
“大人,雖然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士兵,但是大家都知道,試想一下,京都的勢力,除了錦衣衛就是精兵隊,如果這兩個都是,那麼一下子來了一百多人的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除了皇宮禁衛軍,小的實在試想想不出來其他的勢力了,而且當時他們也承認,是禁衛軍,這一點小的絕對可以作證,再說了,想要找出證據並不難,那麼大的一匹人馬流動,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於束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君,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不對勁,要說一個小小的城主府士兵,應該不會說出來這麼多,而且說的句句在理,這些話並不應該從一個士兵口中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