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開並沒有說哪裏不對勁,哪裏有什麼問題,而是先安慰和感謝了一下段如雪,其實大家都知道,段如雪這次是必須來的,而且條件和情況也是她自己找的,至於受罪和危險,那也是她自己願意的,所以這一點,蔣元開完全沒有必要這樣說。
段如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自願來跟著遭罪受苦的,再說路線關宇也問過,人家還不願意說,非要親自跟著來,就算是受苦了,遇見危險了也是她自找的。
而在來的時候,段如雪早就已經擺好了自己的態度,就是一路的埋怨,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肯定就是一路的埋怨。
因為隻有這樣一直的埋怨,或許到時候真的找到了東海寶藏的時候,別人會以為自己付出的很多,這樣,或許才能分得更多一些,畢竟一個親近大小姐這一路的跟著受苦,會讓別人覺得很不容易。
蔣元開的這些話,還真是正中下懷,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說,感謝你蔣大小姐了,感謝你這樣幫忙,你受苦了,環境不好給你帶來了不好的狀態,這些都十分的抱歉,不過也隻是道歉了而已,並不一定會有其他的好處。
倒是把段如雪說的無奈了,本不應該感謝和道歉的,蔣元開卻這樣說了,就好像段如雪完全是義務領路一樣,搞的段如雪都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應對了。
關宇也算是看出來了,麵對現在段如雪的狀態和態度,那麼就需要臉皮厚,隻有臉皮比她的臉皮厚,那麼就可以降住她。
這個時候,關宇拿出來了一根銀針,準備先試試看茶水裏麵和酒裏麵有沒有毒,拿著銀針放在茶水裏麵,並沒有任何的問題,然後又放在酒壺裏麵,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茶水和酒都沒有問題,大家放心的喝吧,隻不過我很好奇,天氣並不是很寒冷,這酒居然是給我熱過的上來,現在溫度還有些燙手呢。”關宇說道。
段如雪笑著說道:“可能是怕你傷腎吧,嗬嗬嗬,喝點燙過的熱酒對腎很有好處的,但是不能多喝,要注意量才行。”
“哎呦?是嗎,看來如雪你對於養身很有研究啊,而且還知道熱酒養腎,這是哪裏得來的一說啊?”關宇有些異樣的眼神看著段如雪,接著說道:“要說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談一些養身之法,這也不足為奇,不過你段家大小姐可是大家閨秀的一位姑娘,居然對養腎這麼在行,嗬嗬嗬,是不是平時總在家裏麵研究這個。”
關宇當然是在打趣對方,大家族的人,對於養身很是重視,特別是京都那種地方,並不是段如雪自己清楚一些養身之道,很多人都知道的,或許這是因為受到皇上的傳染吧,不過關宇把這個現在拿出來開玩笑,也讓段如雪有些下不來台。
段如雪可不是一般的女子,那聰明絕頂,否則也不會小小年紀就能夠為段家談生意了。
“這些可都是常識,隻要稍微有點文化的人都會知道,萬大哥你難道覺得很好奇嗎?我相信蔣伯伯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吧?”段如雪反過來嘲笑關宇沒有文化,可以說是反將了關宇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