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盡力了。最多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要快去快回。”閻王鬱悶的說道。
葉傲雪無奈,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吧,總比剛才就死了的好,她朝後退了幾步,跪在地上朝二人磕了個頭,道:“小女子多謝兩位大人不計小人過,對我如此幫助,還救了我的性命,小女子若是完成使命,必不忘重謝二位。”
威脅歸威脅,搶東西歸搶東西,人家幫了那麼大的忙,這點禮數還是該有的。
閻王和太上老君都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攙她起來。
“姑娘,我也沒幫上你什麼忙,你還是別浪費時間,趕緊去看看慕容紫萱是怎麼了吧。”
“其實我還有一事想請閻王幫忙。”葉傲雪低聲說。
“你說。”
“我有個朋友,他是個仙人,被挖了心髒死去,我想知道他有沒有複活的可能。”
“仙人?”閻王皺起眉頭,“我隻管凡人,管不到仙人的。”
“也是,那我怎樣才能查到?”葉傲雪有些失落。
“我幫你查吧。”太上老君說,“他隸屬哪一門,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
“他叫元寶,曾是靈山上白澤的弟子。”
太上老君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幫你留意的,查到後紙鶴告訴你。”
“多謝。”葉傲雪衝他眨了眨眼睛,緊接著就迅速地離開了地府。
離開了地府,上到地麵上,葉傲雪也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將劍禦在半空,踏了上去:“帶我回皇宮,越快越好。”
劍識別了方位後,唰地一下飛上了天。
坐在劍身上,葉傲雪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手,那種貼實的感覺,表明她還真實存在著。剛才她的肉體變成透明的時候,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她的腦海中出現的竟是楚離天的身影,死,便是永別,那一刻她想說什麼來著?現在已經想不起了。
想起元寶,又想起小黛。不知他們如今身在何方,元寶是徹徹底底地死了,而小黛,自己不該派她去找白澤的,那時候她似乎已經發現了哪裏不對勁,就不該讓小黛去的,這樣的一去不複返,是她害死的。
可是她與小黛連接的心髒部分,還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跳動,小黛並沒有死,那她究竟在哪裏?隻有等見到了白澤才能得到答案,可她卻又沒有勇氣,沒有膽量麵對她。
她想念與白澤元寶小黛在一起時溫馨的場景,想念她摘了院子裏的荷花做荷花羹的情景,想念那簡單純粹的一切。
可她自以為的純粹,背後是暗潮湧動的黑暗與謀殺。
眼眶幹澀的,流不出眼淚。
一刻鍾之後,劍在郊外落了下來,她收起佩劍進了宮。
宮裏與平日裏沒有區別,依然安靜地炎熱著。
葉傲雪正欲進入皇帝行宮,卻被宮女攔住:“皇上和貴妃娘娘兩個人在裏麵,你到哪兒去了?”
葉傲雪不耐煩地看向宮女,對住她的目光命令道:“走開。”
宮女被掌控,聽話地離開了。
葉傲雪一腳踹開雕花木門,一眼就看見奄奄一息的慕容紫萱被綁在靠背椅子上,身上已滿是刀傷,而楚離天則臉色陰沉地坐在她的麵前。
見門被踹開,楚離天本想發火,卻發現竟然是葉傲雪,他立即走到她麵前,一把抱住她:“你沒事吧?”
葉傲雪憤怒地推開他:“我怎麼可能沒事?我快被你整死了!”
說著她走到慕容紫萱的麵前,褪掉了纏在她身上的繩子,仔細地檢查著她的傷口,發現楚離天的劍似乎從她的心髒處穿了過去,而那一刻也正是她身體變透明的時候。
葉傲雪瞪向楚離天:“你為什麼要這樣?”
“他以為我殺了你。”慕容紫萱嗬嗬地笑著,“他也不想想,以你現在的仙力,我怎麼可能殺得了你。”
“告訴我,怎麼解開聯結?”葉傲雪從袖口中掏出一顆金丹塞進慕容紫萱的嘴裏。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慕容紫萱咽下金丹,“我們聯結在一起,白澤就不會殺你,夜墨也不敢動你。”
“自然,楚離天也傷害不了你。”葉傲雪憤怒的回應。
“是啊。”慕容紫萱得意地笑著,“瞧啊,我們多幸運,都是某些人的軟肋。”
“看見了嗎?”葉傲雪轉過頭,她扯開自己的衣服,在慕容紫萱被傷的地方,在她的身體上,有一樣觸目驚心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