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什麼都沒做,不是你一直要殺我麼,我可是什麼都沒做的,在偉大的邪靈大人麵前我還能做什麼啊。”
“隻是你要是想要殺我們的話,就快點吧,要不然一會不知道又會出什麼變數了。”
知道現在也不是該笑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這樣過,尤其是邪靈還頂著楚離天的麵孔,那種讓人哭笑不得的樣子。
如果眼前的這個家夥是楚離天不是邪靈那該多好,很少見到楚離天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但是事實就是那麼殘酷,葉傲雪他們現在是邪靈的階下囚,一切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好不容易跟楚離天培養了一些感情,安陵國也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好轉,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會慢慢的好起來,原來都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到頭來他們還是要麵對,邪靈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著楚離天,葉傲雪一心想著會不會有變數。
“殺了你那是肯定的,別以為你說了這些話我就拿你沒辦法。”
“隻是看著美人被這樣掛著實在是很賞心悅目,不知道楚離天在這裏看到你這麼美的樣子。”
“哈哈,此景隻應天上有。”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葉傲雪的感染,邪靈的腦子忽然靈活起來,就是說話都開始有些上了檔次。
聽到這裏的時候,葉傲雪真是差點被這個家夥給氣的吐血,還真是會現學現賣,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傻。
“呸,惡心,就你也算個男人麼?”
氣歸氣,白澤在旁邊也是氣的不輕,分明就是調戲啊,感情這邪靈還是好色之徒,竟然這樣侮辱一個女人。
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輕佻之人,一定要真命喪於此的話,白澤也是認命了,但是讓他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葉傲雪受辱,就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當然算了,楚離天那個家夥不算是個男人麼?”
“將來我們必然是要共用一個身子的,葉傲雪喜歡那個男人,將來也會喜歡我的,本來我是不忍心殺了這麼好的女人。”
嘴上說著不忍心殺了葉傲雪,這要是在以前,興許還有幾分真實性,但是現在他的心裏應該是恨死葉傲雪這個女人了。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阻撓,不僅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甚至是想要恢複到邪神的真身都變成了很艱難的事情。
“你就是個廢物點心,喊打喊殺的叫了這麼久,也沒見你把我們怎麼樣,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著麼。”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就盡快殺了我們,省的我們在這裏看到你那麼礙眼。”
感覺如果真的要死的話,還不如死的痛快點,免得再這裏看到邪靈這個無恥之徒調戲葉傲雪,對白澤來說也是一種致命的恥辱。
“啪……”
這樣惡心的調戲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更可況是葉傲雪的愛慕者,白澤隻恨自己現在無能為力的,要不然就是拚了性命也不會讓邪靈這個家夥在這裏胡言亂語。
“誰?是誰打我?”
語言上占上風,讓邪靈有了些許的得意,至少可以在自己的手臂交叉的尷尬境地裏麵可以撈回一些麵子。
身為這個世上唯一的神,不容許有任何的事物超越自己,哪怕是語言上的都不行,他都不會放過的。
就算是葉傲雪耍了一些小把戲,那隻不過是一時的得意,現在還不是一樣被自己困在這裏。
要怪的話,邪靈隻能怪自己實在是太掉以輕心,又因為在石碑裏麵是自己底盤,他們進來以後根本就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
在對得意的時候,臉上忽然被看不見的力量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邪靈很吃驚,葉傲雪和白澤已經被掛在半空,他們的雙手被綁著,應該不可能傷害到自己。
還有一點就是以他們現在距離,手也不會又那麼長,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的提醒著邪靈,那一巴掌絕對是真的。
“哈哈,報應來吧,你那張嘴就是欠抽,讓你嘴裏麵不幹不淨的說這些話。”
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但是那一巴掌的聲音還是很清脆的,聽在葉傲雪的耳朵裏還是十分的解氣的。
“傲雪,你有沒有看清楚,我剛才好像看見一個人影閃過?”
果然是惡有惡報,邪靈這樣侮辱葉傲雪,現在被人莫名其妙的給教訓了,白澤也是很解氣,剛才的那一瞬間他沒有看清對方是誰,但是確實是看清了那個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