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看清楚這個家夥的麵孔的時候,白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家夥現在才出現,剛才他們差點死了的時候,他到底在幹什麼。
“肯定是楚離天,他的眼神我是認得的,每次他看我的時候眼睛都異常的閃亮,從他的眼睛裏麵我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再熟悉不過的感覺,也隻有楚離天才會給自己這樣的感覺,別人認不出來,但是葉傲雪確實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的。
能夠在這麼昏暗的光線下還能夠一眼看出是楚離天的估計也隻有葉傲雪了,換成任何人都是做不到的,那完全就是憑著感覺來的。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已經被邪靈給抓起來了麼?”
再次見到楚離天,白澤的心裏卻有非常不好的感覺,邪靈和楚離天有著同樣的麵孔,兩張麵孔就這樣重疊在一起,很難說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這個事情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在這裏的。”
中間是有那麼一段時間完全感覺不到楚離天的氣息,要是那個時候邪靈說楚離天已經不再這裏的話,葉傲雪或許會相信一些。
“哎,在這裏又怎麼樣,他現在這樣貿然的出現,要麼就是已經被控製了,要麼就是即將被控製。”
“要不然剛才我們兩個都快死的時候就應該早點跳出來救我們才對啊?”
也不是埋怨,就是有些不好受,一想到剛才葉傲雪為了讓邪靈不殺自己,竟然以自己的生命來脅迫。
當時的情景,回想起來是何等的驚心動魄和無奈,那一刻,白澤覺得自己便是這世間最幸福的男人。
隻是成為最幸福的男人代價是高了一些,是用葉傲雪的生命換來的,由此見得,在葉傲雪的心裏,他白澤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我想他應該有逼不得已的苦衷,關於這一點,我也不強求什麼,隻要看到他平安無事就好。”
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的生死,在葉傲雪的計劃裏麵,她自己的命就好像草芥一般,可有可無的。
雖然對白澤的感情是朋友之情,但是葉傲雪知道她這一輩子誰的都不欠,唯獨對白澤這個亦師亦友的男人虧欠的太多了。
所以無論是白澤還是楚離天,他們兩個都是不能有事的,如果非要有一個人去死,葉傲雪寧願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能有什麼事情,你看看他多得意,至少不用像我們兩個這樣被人像粽子綁著來得好吧。”
愁眉苦臉的樣子,隻是礙於邪靈站在自己的麵前,不能夠表現的太明顯,就是跟葉傲雪溝通也是用他們兩個才能懂的眼神交流。
“是啊,隻是像這樣的事情估計也隻有邪靈才有這個本事,要不是在這個石碑裏麵,估計他也是沒有這個本事吧。”
倒不是葉傲雪說大話,出了這個石碑以葉傲雪和白澤兩個人的能力,就是天帝也要退避三尺,避讓三分。
除了魔尊能夠跟葉傲雪打成平手而已,加上白澤,肯定是沒有人能夠占上風的。
“隻可惜我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你看看我現在還不如那會做凡人的時候,好歹那個時候我還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白澤真正想要說的不是保護自己,其實真正要說的,竟然連保護葉傲雪的能力都沒有,他如何不能慚愧。
“噓,我們還是不要說話了,反正現在邪靈不會殺了我們的,他也沒辦法殺,你看他的手?”
按照葉傲雪的估計,邪靈應該能夠很快就反應到自己是被戲耍了,隻不過是需要時間。
也不是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哪裏會需要折騰這麼久,她之所以這麼做這個事情也隻是想拖延時間。
相信楚離天一直都是在附近,隻要給自己一點時間找到楚離天被找出來,他們就能夠立刻離開這裏。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根本就沒有爭取到多少時間,也就是幾句話的時間,他們再次落入邪靈的手裏。
“你就真的那麼想死麼?”
還是不確定葉傲雪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邪靈覺得這個女人會不會是受到刺激而胡言亂語,要是殺了一個求死的人,那邪靈豈不是變相的幫了葉傲雪一把。
本來是想讓葉傲雪感到痛苦的,讓她感到恐懼,怎麼變成了是在幫她一樣,就是感覺再次被算計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葉傲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