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公園第11章這一切更突然!
前方離我不遠,那幅長16米,高6米的作品,倒下了!就像一度城牆的轟塌,就在我眼前……我第一反應就是地震了。巨幅的油畫《最後的早點》碎成了幾段,木屑,碎片,畫布,粉塵四散著,我還能清晰地嗅到為保護油畫的保養劑的刺鼻味,當然還有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都預示著,頭一邊,身子一邊,摔碎了的畫板上的,真是嚇死人家了,那幅油畫掉落時候的巨大破壞力可想而。
我癱坐在地,環顧四周,畫廊的工作人員,都急匆匆疏散人員,並到碎片下,尋找是否有受傷人員……
沒有人受傷,因為我看著厚重的畫板墜落在我眼前,那一瞬間,我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怎麼好騷!?
原來尿褲了............這不是重點!
沒有理會推搡的人群,和圍觀群眾,我覺得周圍安靜的可怕,我在人群的攙扶中離開了畫廊……但我的思緒還停在裏麵,我的神兒丟那兒了!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身影,仿佛又出現了,而這時我腦海隻有一段話重複回響“先回去把褲子換了!”
我回到了安溪樓,具體怎麼回來的,我也不記得了……
一步一步的爬回310,一種有朋自遠方來的熟悉感縈繞心間,我隻有在很久以前很小的時候,體會過這種狀態很模糊,久到我都忘記了,可是今天的一切又勾起了內心深處,關於童年的那份可怕記憶——尿褲子!
來到安溪樓310的木器防盜門前,上下找了會,鑰匙,沒帶,敲門吧!
“duangduangduang!”沒人!?剛拿出手機,翻開了通訊錄,滋~~門開了.....
一張熟悉的麵孔,不是木飛禹也不是東山。很溫柔的音聲傳來,“你好,你就是我的室友吧,我也是310的,家裏有事耽擱了,所以晚了幾天,我叫張美晟!”
“pia!”的一聲,手裏的手機掉地上了,話筒裏傳來了木飛禹的聲音:“非哥?喂喂喂?非哥,怎麼了?喂喂喂!”我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眼前人,她怎麼會來我的寢室?
手機被他,撿起來遞給了我,還那麼溫柔的疑惑的問道:“不接嗎?你要進,進來?”
我拿起手機,不顧免提裏急切地詢問,掛斷了……
我走到我的4號床邊,但眼神一直沒離開這個的家夥,她好像也覺察到了我奇怪的眼神,“誒,同學有什麼問題嗎?這樣盯著我看,對了還忘了問你叫什麼!”
“我叫木一非!”我算是回應了一下。
她見我沒有多餘的反應,就轉身繼續收拾床鋪了!
“跨擦!”又一道閃電劃過心房,今天******都會劃過幾次了!差點又尿褲了!
再次確保我沒有看錯後!
我心中又是驚嚇,又是不解:他,我的新室友,張美晟怎麼和張美琪我的女神長得一摸一樣!
是的,那張精致的臉龐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仿佛白玉般的臉龐,沒有一點瑕疵,如水晶般的美眸透著自然的香,讓人不舍移開那一呆滯的目光。翹起的嘴角,真如這月牙湖灣般,然人感到寧靜;隆起的玉鼻,好似鑲嵌在那美玉之間的寶石;她的美額和部分臉龐,她的美……
這是我對月牙湖畔的張美琪的第一映像。還是卞之琳《斷章》裏麵描述的那個姑娘般的神韻,修長的手臂,勻稱的大腿,堪堪一握的纖腰,聲音也和張美琪的聲音無二差別!
不過頭發變成了韓劇裏的蘋果頭發型!一雙黑白相間的阿迪貝殼鞋,純色的白體恤,塑性的卡其色九分褲!
都20了,還有許多事,不明白該問誰?
外事問穀歌,內事問百度,房事問微博!
但是眼前的張美晟,我看隻能問他了!姑且叫做他吧!“美晟同學是吧!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正在鋪床的張美晟,停下了手裏的被單,拍了拍灰塵,手指是那麼纖長!“怎麼了嗎?”
我其實有點虛了!猶豫了一會,因為我實在難以接受,我問出了今天最山炮的問題:“你,你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
張美晟,盯著我的眼睛,從他的眼神裏,我好想抓什麼,但什麼也不抓住……他揚起嘴角,薄薄的粉嫩嫩的唇間透著笑意,晃了晃他的小蘋果頭,那好像加了特效的發絲如琴弦撥動,“嘻嘻,我當然是——男孩子啦,這都看不出來,噗!”他還調笑似地,輕輕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