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了,得到了紅包一封,和一個被強行扔到懷裏的花球。
聽說,誰接到新娘子丟出的花球,下一個結婚的就是誰。抱著花球,抬眸,正正地對上一道視線,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滑過,又看向我懷裏的花球,緊抿的唇微微上勾。
司儀在上邊說著什麼,我聽不見了,我隻看到一高瘦長的人影向我走來。周圍的聲音漸漸小了,他來到我麵前,輕聲對我說:“或許,下一個結婚的,真的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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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解,龍雯一句話,我的心又活躍了。
婚禮結束後,我迫不及待地換下伴娘服,上了他的車,隻因他對我說:“等婚禮結束後,我們談談。”
談?談什麼?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呢?很想這樣反駁,但卻說不出口,如情豆初開的姑娘,欣喜若狂。
來到一處農家樂,這裏以炒田螺聞名,美昧無比,很久以前,這裏開張時,我曾死托活拽地拉龍雯來吃過。
但也是在這裏,龍雯為了保護我,滾落山破,差點喪命。
看著早已建設成度假村的山坡,以前曾留在我們足跡,龍雯血跡的地方,已被開發成度假盛地,一處處開得嬌豔的花朵,讓我回憶的目光頓時找不著北。
龍雯順著我的目光望去,淡笑:“發展真快,以前這裏還是一個荒蕪之處,現在已是人間天堂了。”
我側頭,看著他的側麵,道:“還記得嗎?就在這個山坡上,你曾為了保護我而與我一起滾下來,你全身都是傷痕,而我,卻隻有一些擦傷而已。”
他低頭,莞爾笑道:“你是想對我說,你想以身相許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
我滯住,好半晌,才吱唔道:“如果可以,那麼,我願意。”我鼓足勇氣,迎著他的目光。
他卻怔住了,道:“如果真是為了為個,那麼,我不接受。”
“為什麼?”
他忽然壞笑一聲,“我不希望你隻是為了這個理由才對我好,我隻希望你是因為愛才嫁給我。”說著,他低頭,迅速吻上我的唇。
我嚇了一大跳,來不及反抗,已被他攫住了雙唇,他的吻不再霸氣,隻有無盡的溫柔,卻帶著激情,讓我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雙手悄悄地環上他的脖子-----
不管是報答他為我負出的也好,還是愛他也罷,嫁給他,真的挺不錯的。
我們在車上時,他就對我說了,他之所以不來找我,是因為氣我。
他為我受傷,他也有責任,所以,他不接受我以愧疚來的感情。
我與皓月分手,與他相處,他也不接受,他是個高傲的人,他說,就算愛我,但也不會因我處於感情空虛的狀況下與他在一起。
他以為我與皓月分手了,因感情空虛才來找他的。
與我相處一段時間,他也分不清我對他的感情到底是報恩還是感情轉移。所以,他對我很冷淡----他隻是想以冷淡我來弄清我對他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種。
他去巡視各地的營運狀況,原想帶我去,但一來怕我置身於危險當中,二來想獨自冷靜一下,想理清他對我的感情。
而在為期一個星期的感情整理,他得出了結論,他還愛著我。所以,他飛快地趕回來,哪想,我卻主動離開了。
他生氣,氣我的不告而別,卻又怕我對他隻是一時的感情寄托而已。所以,他強忍著思念,沒有來找我。
直到在哥哥的婚禮上,他看到了我,思念的嘲水一下子淹沒了他,他在車上,向我霸道地宣布,不管我接受是否因為報恩,他都不會再放開我了。就算東皓月又回來,他也不會再放手。
主動回應著他的吻,我腦海裏還在想,我還有許多事要處理,當初,他在我房間裏看到我身上的吻痕,其實是皓月一時情不自禁地吻的。
還有,我並不是因為報恩才對他好,或許報恩也有些,但決不是全部。
至於是什麼原因嘛,我暫時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