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血泊中的王儒以及地王殿眾人的屍體,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凜冽。
轉身走到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幾人,手上緩緩聚起絲絲暗金色元氣,手臂一晃,一柄長劍便出現在秦天成手上。
秦天成一手挑起長劍指著一個人的喉嚨出好像修羅一般的問道:“地王殿在哪?”
“你死定了,我們地王殿不會……”
“呲!”
隻聽一聲鮮血噴濺的聲音和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剛剛還在說話的人瞬間就人頭落地。
秦天成轉身將劍指向第二個人道:“你說!”
“別……別……殺……”
“呲!”
隨著第二聲鮮血飛濺地聲音,秦天成臉上也終於被飛濺地鮮血染成了血紅色,就連眼睛也因為一個個人的死去變得通紅。
“太墨跡!你說!”秦天成完全不顧自己已經連殺兩命,直接指向第三個人問道。
“在……”
當第三人說完後伴隨著幾聲人頭落地的聲音,王儒一眾人,全部身死。就連昏黃的街道此刻也被鮮血染的好像修羅場一般血紅的可怕……
地王殿中,一名身穿華麗衣服的男人坐在大殿中間,身邊還站著幾名男子,個個身上散發出一股血氣,假如是膽小的人恐怕都不敢直視他們。
華麗男子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大殿輕緩的說道:“不知是誰?來我地王殿所來何事?”
隨著華麗男子漸漸消散在這大殿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落到地上,華麗男子身邊的男子紛紛緊張起來,一個個都準備好大幹一場似的。
“難道是來找王某喝茶的嗎?”華麗男子依然端起茶杯品嚐著茶杯中清香的茶水道。
“我剛剛殺了你兒子!”秦天成仍然一臉平靜的說道。反觀剛剛還品茶的華麗男子手臂一晃,茶水一下子從茶杯中流了出來。
王教突然變得寂靜,放下茶杯歎了口氣道:“你成功惹怒我王教了!我地王殿與你勢不兩立!”
秦天成搖了搖頭歎氣道:“也不問問我為何殺你兒子。哎!怪不得!怪不得!”
“不管我兒子怎麼不對,你也該死!”王教眼中一閃冷光,狠狠地說道。
王教話音剛落,王教身邊的四名男子瞬間消失在原地。秦天成頭都沒抬一下,隻是將手中長劍放在自己的頭頂。
“嘭!”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頃刻間充實在整個大殿之中。
王教看著如此輕鬆就擋下四人的合力攻擊的秦天成,臉上一閃驚愕之色,便立刻平靜下來,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六級刻刀師,怪不得能殺得了儒兒。”
“噗!”
隻聽一聲鮮血飛濺地聲音,四名男子不到一刻時間就隻剩下三個,剩下的三人也是強弓之弩,就連抵抗都快招架不住。
“噗!噗!噗!”
又是三聲鮮血噴濺的聲音出現在大殿之中。
“滴!滴!滴!”秦天成右手緊握著長劍,四人的鮮血不斷從他的劍尖滑落在地上,發出聲聲駭人的聲音。
反觀王教不僅沒有為四人的死感到憤怒,反而拍手道:“不錯!不錯!不過!你一個六級刻刀師怎麼會是我半步地刀師的對手!”
王教剛說完不到三秒就聽見兵器交接的聲音。
剛剛還現在大殿中間的秦天成瞬間倒飛出去,本來他站立的地方已經成為王教的立足之地。
漸漸從地上爬起的秦天成依然麵部平靜,隻是說出一句話:“好強!”
對於秦天成的話語王教並未有一絲驕傲的感覺,隻是歎了口氣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秦天成對於王教的恐嚇嘴角微微翹起道:“不好意思,我要選擇……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