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燕兒忽然尖厲的叫,仿佛受了什麼刺激,左手不知何時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猛的朝蕭兮雪白的身子紮去:“賤人,你不配鳳哥哥親你肮髒的身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鳳淩然忽然抬起俊臉,薄唇沾了蕭兮的鮮血,鮮紅一片,俊臉詭美。
上官燕兒拿著匕首的手,忽然停頓在半空中,對上鳳淩然幽冷詭異的眼神,上官燕兒忽然害怕起來,嘴唇張了張,那聲“鳳哥哥”卡在了喉嚨。
他看她的眼神好冷,冷的就像……再看一具屍體。
上官燕兒的手動了,匕首不是朝著蕭兮雪白的身體刺去,而是詭異的轉向自己,對著自己的心髒,一點一點的刺了進去。
上官燕兒想要拿開匕首,可手根本就不受她的控製,看到胸口的衣裳漸漸被鮮血染紅,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的往下掉。
“不要,不要。”她恐懼的搖著頭,眸中傷心欲絕:“鳳哥哥,不要這樣對我。”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啊!
鳳淩然沒有理會上官燕兒,冷漠的態度,讓上官燕兒清楚的感受到,他是那麼的不在乎她,又是那麼的在乎蕭兮,在乎到……她傷蕭兮分毫,他就取了她的性命。
鳳淩然從懷中拿出藥瓶,給蕭兮的傷口上了藥,很快,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看到蕭兮的傷口愈合,鳳淩然幫蕭兮穿上了衣裳,一絲不苟,是上官燕兒從未見過的溫柔。
上官燕兒的胸口,鮮血鮮紅衣裳,心髒如同割肉般的疼,匕首卻不再深入,她的臉蒼白如鬼,呼吸都覺得累,模糊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盯著鳳淩然和蕭兮。
若說,死過一次,她還不記得痛,不怨恨鳳淩然的話。此刻的生不如死,讓她清楚的明白,鳳淩然的心,有多麼的冷漠和無情。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給她一個痛快?
要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匕首已經刺破了她的心髒,鳳淩然卻不讓匕首刺穿,他想讓她活活的疼死,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給蕭兮報仇。
“殺了我,殺了我,鳳淩然。”
上官燕兒氣若遊絲,身體仿佛被定住,動也不能動。
鳳淩然抱起昏迷過去的蕭兮,屏障消失,他垂眸,看著地上苟延殘喘上官燕兒,薄唇幽涼的勾起:“你想死?等你還夠了賦予兮兒身上的傷痛時,朕會成全你。”
上官燕兒鮮血淋漓的心髒,頓時跌到穀底,呆呆的看著鳳淩然小心翼翼抱著蕭兮轉身的背影,渾身痛到麻木。
“你是什麼人?膽敢闖入本官的大牢,劫走重犯?”
官差趁鳳淩然“消失”的時候,跑去通知了小胡子。
小胡子聽後大怒,帶著府裏的官差全都來到了大牢,一看有人抱著他逮回來的重犯,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