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兮皺了皺眉,感受到女子的敵意,她沒有說話。
“白蓮,你到我這裏來做什麼?”姚笙不悅的說道。
“姚大哥,我們就快成婚了,你今天陪我去聖都看看新嫁衣好嘛!”
白蓮挽住姚笙的手臂,嬌軟的聲音說道,仿佛在像蕭兮宣示,這個男人將來是她的男人,蕭兮這種窮丫頭還沒有資格和她搶男人。
蕭兮純粹是把姚笙當成大夫,連半點想法都沒有,就被白蓮莫名其妙的當成假想敵,她也懶得理會白蓮。
蕭兮對姚笙說了一句:“多謝。”
連看都不看白蓮一眼,轉身就走出了姚笙的院子。
蕭兮前腳剛走,白蓮的手就被姚笙扯了下來,甩了出去。
“白蓮,你夠了,我從未答應要娶你,從此以後,你不許再踏進我的院子一步。”
姚笙很生氣,他一心向醫,本就對男女情愛沒有多少興趣,更何況像白蓮這種自傲又善妒的女人,娶回來隻會給他增添無窮無盡的麻煩。
“姚大哥,你是看上宋兮那個窮丫頭了嗎?你為了她生我的氣?你為了她吼我?你告訴我,是不是她主動勾引你,你才這樣對我?”
白蓮紅了眼睛,宋兮沒有出現的時候,姚笙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她成親的嫁衣都快準備好了,他現在卻說不要娶她?
“與宋兮無關,白蓮,你別無理取鬧,口不擇言,這樣隻會讓我更厭惡你。”
姚笙眸中毫不掩飾的閃過厭惡,想到宋兮被白蓮惡言也沒有和白蓮計較,對他說了一句“多謝”就走了,姚笙頓時覺得宋兮很大度,白蓮相比之下,就顯得嘴臉醜惡了。
姚笙哪裏知道,蕭兮並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她沒和白蓮計較,也隻是看在姚笙為她診脈沒收錢就離開的份上,畢竟白蓮是姚笙的未婚妻,這點麵子還是要的。
“你還說與她無關?你處處維護她,因為她,你才厭惡我,嗚嗚嗚……姚大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們快成親了,你這個時候說不要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
白蓮的哭聲驚動了姚笙的父母,兩位老人披著衣服急忙走了過來,看到白蓮哭著朝牆上撞去,兩位老人受到了驚嚇。
“笙兒,快快快……攔住她。”
姚笙一點也不想管白蓮,撞死了倒也清淨了,隻是兩個老人在這兒,姚笙不得不攔住白蓮。
“鬧夠了沒有?”
姚笙緊緊的捏住白蓮的手臂,低怒道。
白蓮被姚笙的眼神嚇到,哭聲噎在嗓子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姚笙的母親問道。
白蓮搶先哭著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提了宋兮勾引姚笙,一大早就不要臉的盯著姚笙的手看。
“笙兒,你就快要蓮兒成婚了,像宋兮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要離她遠點。”
“母親,事情並非如此……”
“好了,我和你爹也累了,你送蓮兒回去,記住,別再和宋兮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觸,姚家曾是名醫世家,就算現在落寞了,也丟不起那個臉……”
老人不給姚笙為蕭兮解釋的機會,一邊說,一邊轉身回房。
白蓮心中樂開了花,她就知道,伯母會向著她,這個村子,可以說,她是最高貴的女子,誰也比不上她,別說宋兮那個窮酸丫頭。
……
蕭兮回到家中,哪裏知道姚笙那兒發生的事情?她心中琢磨著要去聖都找靈石,想到這個家中,爹娘已經沒有錢,連買隻老母雞,都要靠莊稼地裏的玉米去換,蕭兮皺了皺眉,手指摸到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她心中一動。
蕭兮抬起手指,粉色的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不知道這個能換多少錢?
快要到傍晚的時候,宋平庸回來了,手中拎著一隻有點瘦的老母雞,臉上的青紫吸引了蕭兮的注意。
“爹,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宋平庸捂住受傷的臉,憨厚的笑了,這一笑牽動著臉上的傷口,他噝了一聲:“爹沒事,回來的時候不小心磕著臉了。”
這時候,宋大娘也回來了,看到宋平庸嘴角也青紫了,她丟下才摘來的兩籃子玉米,憤怒的罵道。
“又是聖都那些仗勢欺人的狗崽子打的?真是太過分了,他們怎麼不去死,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宋大娘走到宋平庸的麵前,拉開他的手,看到宋平庸臉上的青紫,她心疼的說道:“老宋,疼不疼?今天辛苦你了,我去房中找藥給你抹。”
宋大娘剛轉身,就看到蕭兮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瓷瓶,伸到她的麵前。
“娘,這藥膏可以治爹臉上的傷,你快給爹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