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下盜聖(1 / 2)

在一個偏遠小鎮的茶館。

“小二哥,問一下昨日鎮子西麵的仙劍峰上,那道衝天而起的奇異光束是怎麼一回事?”聶言從懷裏取出了一錠銀子見四麵無人,便悄悄的塞在了這名小二哥的懷裏。

小二哥趕緊捂住對麵這個年輕客官塞在自己懷裏的這錠白花花的銀子,緊張的看向茶館的櫃台方向,見老板正在櫃台專心地翻閱著這個月的賬簿,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向著這位年輕的客官回答道:“客官有所不知,咱們這個小鎮往西的仙劍峰上,那是天下的第一大門派——天劍門就在這高聳入雲的仙劍峰之上,其門人大多都能禦劍飛行、騰雲駕霧,讓我們這般俗人好生羨慕。然而他們縱使有這般本領,卻不想昨日,天劍門的鎮山之寶‘玄天劍’竟被人給盜了?”

“我看客官像是外地人,那我就給客官仔細的講講吧。”店小二見這位年輕的客官沒有異議,便繼續說道:“玄天劍,這世上誰人不知?我想客官您不知道,怕是因為您是個不世出的人吧。”

店小二講到了這裏停頓了一下,不禁想到,眼前這位客官也不知從何處而來,口音聽著也不像本地人,竟連這天下第一的寶劍似乎也不知曉,看來這位客官定是山野莽夫。可是說是山野莽夫,哪裏卻有這樣白白淨淨的莽夫。

單從容貌穿著來看,這位小哥穿著雖然古樸,但是卻隱隱有一道說不出來的飄逸之氣,不像是不出世事的山野村夫,最後想了想唯一的可能便是,這位小哥平日話語不多,隻願聽自己娓娓道來。

如此,店小二也不再多想,繼續說道:“聽人說,昨日半夜,有人竟然闖入了天劍門的禁地——劍塚,偷走了玄天劍。”

店小二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偷偷看了一樣麵前坐著的這位年輕人,本想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可是哪知自己的這位客官表情依然,才想起來這位客官的的來曆。

“客官有所不知,這天劍門的劍塚裏藏著許多世上罕有的珍奇寶劍,也因此,劍塚之外,更是有數十名天劍門的精英弟子輪流把守。可是啊,即使是這樣,卻還是有一個人,天下也隻有這麼一個人,才能夠在天劍門的這些精英弟子之中悄然無息的進入劍塚,成功盜走了這把絕世好劍!”

店小二說到這裏的時候,語言激昂,仿佛盜了這把天下第一劍的是自己一樣,說來倒也讓人情不自禁的佩服這位盜劍之人。

“此人是誰?”店小二麵前的這位客官問道。店小二一聽,這個客官似乎來了興趣,便趕緊接話。

“是誰?”店小二吃了一驚,覺得麵前的這位客官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不過收了別人的銀子,還是得有始有終,便耐心的回答道:“這人的名號想必跟天劍門的名頭都不相上下,也許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這人曾盜過各大門派的鎮派之寶,但是不出十日,這人便會把偷來的寶貝,放在各大門派的牌匾上,完好無損的歸還。”

“你倒是說之人是誰啊?”店小二見麵前的客官好像有些不耐煩了,不過越是這樣,他自己反而覺得講著更加興奮,便激動地回答道:“地南仙府終南馨園,天下盜聖聶言。”

店小二沒想到,自己這話音剛落,麵前的這位客官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店小二卻覺得有些害怕了,便小心翼翼的湊近麵前這位客官問道:“不知,這位小哥,我講錯了什麼,惹得小哥如此發笑。”

聶言盡量克製住自己的笑聲,摸了摸放在自己身邊用布條緊緊裹著的玄天劍,聽到小二哥的這番敘述,心頭雖然高興,不禁也不知為何覺得這事情從這小二口中講出來是如此好笑。聶言喝下了茶盞中最後一口清茶,拿著被布條緊緊包裹的玄天劍揚長而去。

而此刻仙劍門正殿之上卻是氣氛緊張,門下所有弟子都被召入寬敞宏亮的大殿。

“可恥,可恥。想我堂堂大派天劍門竟然遭了小賊?你們這些看守劍塚的數十名弟子,都做什麼去了,一個小賊都防不住。”坐在正殿正中的掌門之位上,一身青色道袍的,滿頭飄飄白發,長著白眉,掛著長白胡子的老者,在天劍門的掌門之位上緊握著座位的扶手,已經氣得全身發抖。

“掌門息怒,是我們的失職!但是..”還沒等殿下這個天劍門的白袍弟子說完,掌門之位上的老者卻打斷這個天劍門弟子的解釋,怒道:“但是什麼?因為你們的失職,本門鎮門之寶已經不知所蹤,這是你們能夠擔當得起的嗎?現在天下那些對我們虎視眈眈的門派一定在看我們的笑話!”

白發老者抓著扶手的蒼老手掌已經青筋暴起,手掌之上隱隱流露出白芒。

“罰你們到先師靈堂麵壁思過三個月。”老者此話一出,台下本有人想出來勸阻,但是這位老者卻又說道:“誰敢求情,不論是誰,一同受罰!”台下頓時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