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峰天劍門景色極多,峭崖更是天劍峰在天下出了名的景色。
除了先前提過的清風崖,此外還有六崖,都是並成為天劍七崖的望風之景。
這七崖不管是陰晴雷雨,皆是雲霧繚繞,從沒有散去過,縈繞崖邊,腳下也仿若踩在雲霧之上。
膽小之人初來者都會心生懼意,但是久而久之,卻也是很享受著這似騰雲駕霧的輕盈之意。
但是這七崖各有不同,比如七崖之首——清風崖,時常是朗月緩緩升起之地,除了散不開的雲霧,這月色卻是更好。
然而清風崖之名當然是要以清風為主,此處清風若潺潺流水拂麵,好不愜意。
若你是遊子,清風便若你母親的雙手,摸著遊子的腦袋,嗬護溫暖。若是獨人,便若親人在世,給予安帖的慰藉。
總而言之,清風化為萬物,撫心平意,但卻也是明白人兒的痛離之所在。
除了這有名的清風崖之外,另外的六崖分別是:思情崖、忘情崖、無情崖、思過崖、悔過崖和斷腸崖。每一崖的景色都是美不勝收,卻也是有著不同的意境。
而此時的思情崖上,一位紅衣女子卻是緩緩的走到了崖邊,望著茫茫的雲海,嬌影佇立。
“這死小子,還問我那種沒良心的話,實在是討厭!”素鳶從崖邊摘起了一朵豔麗紅花,本是好好欣賞著,但是想起今早的那一幕,心裏卻是極其不舒服,便滿臉嗔怒,邊自言自語,邊狠狠地將這小紅花的花瓣迅速的一片片扯下。
紅色花瓣掉落一地,也不知從何處來了那一陣微風,花瓣隨風起舞,飄過素鳶的眼前,向著那茫茫的雲海,飄落而去,那仿佛不是花瓣,而是滿片滿片的情愫與對那心上人兒的埋怨。
素鳶嘟著嘴,憤怒依舊不減,兩隻手互相扯著自己的紅袖,好像這紅袖也惹了她一般,讓她心中生厭,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
“啊呀!好疼!”
“是誰?”素鳶聽見背後有人痛叫,趕緊轉身,一見原來是聶言不知何時向著思情崖走來。
而在來的時候,不小心被思情崖上的一顆凸起的石頭給絆倒在地。
本來聶言渾身還有些疼痛,這一摔更是猝不及防,疼叫了出來。素鳶見了,卻又是哼了一聲,叫了一聲“該摔”,之後又迅速的轉過頭,看也不看背後那個摔倒在地的男子。
聶言忍痛爬了起來,見素鳶看也沒看自己,便知道今日上午所說的那句話,怕是傷害了眼前這個背對著自己的紅衣女子。心下愧疚橫生,最後還是忍不住,向著崖邊走了過去。
兩邊百花叢生,隻留下了中間的一條小徑,供人尋著小道走到崖邊。
聶言看著這些他不知名的花兒,卻也是生了女子之心,俯身折下了一朵紫色的鮮花,拿在手上賞了一會兒,最後向著那紅色的背影走了過去。
“素鳶姑娘,你看這花好看麼?”聶言站在素鳶的背後,從她的背後,用手伸到了素鳶的前麵。
聶言本以為素鳶會滿心歡喜,那知素鳶又是一聲輕哼,扭過了頭看也不看聶言伸過去的那朵紫色的小花。
紫色的小花在聶言的手中隨著微風擺動,仿佛是這世間最真情的舞蹈,聶言不禁也看的有些癡了。聶言向前踏了一步,走到了素鳶的旁邊。
素鳶見聶言跟到了旁邊,準備向旁邊走一步,離他遠點。哪知眼角一瞥,卻是見到了旁邊可人的小花,心生憐惜。最終還是停下了步子,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但依然滿帶嬌怒之色扭過頭,看也不看聶言。
“素鳶姑娘對不起,我這不是送花賠罪了麼?”聶言笑嘻嘻的看向身旁的素鳶,又將手中的紫色小花遞了過去。素鳶依然沒有回過頭,臉色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