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就是上帝,上帝的要求都要盡可能的滿足……”
我看著麵前蒸菜滔滔不絕給我們訓話的張哥,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他手腕上那個patekphilippe手表就足夠我吃幾年的。
想到這,我的心放下了。雖然我做的是公關,但是賺夠我的學費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將手伸進口袋裏,攥著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心心裏有些澀。
本以為考上大學能鬆口氣,可誰想到今年旱災,家裏的顆粒無收……別說學費了,家裏的生活開銷都隻是勉強裹住。
“老板,您來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哥滿含驚喜的聲音響起,我忙抬頭看過去。
隻見一個身著黑色晚禮服,漁網絲襪,細高跟鞋的冷美人快步走來。聽到張哥的話後,她在我們麵前停下,淡淡的打量著我們道:“好好幹,dream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謝老板。”
我和新來的人一起說道。
美女老板朝我們點點頭,轉身離開,張哥對我們擺擺手交代明天不要遲到後,就跟著老板離開了。
次日我早早的來到dream,本想找公關裏的老人求求經,可誰知道這個點他們都還沒到。
無奈之下,我隻好在大廳裏麵轉悠,熟悉下之後工作環境。
昏暗的燈光下,嘈雜的重音樂裏,不少客人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搖搖頭,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現在我還觸及不到。
就在這時,從我麵前經過一個男客人,自己端著雞尾酒走過去。看到這個我有點無語,來這裏玩的人還有比我更農民的人?
需要上酒,直接按座位上的呼叫器就行的,還要自己跑一趟。
不過正在我暗自嘲笑他的時候,忽然看到他從口袋裏摸出個什麼東西丟在酒裏。
隻見那東西掉進雞尾酒裏隻升起一點泡沫,便沒了蹤影。他這是要幹嘛?
我好奇的跟在他身後,看他繞過人群來到角落裏最偏僻的座位上,將酒杯遞給那裏坐的女孩。
好可愛,見到那個女孩的瞬間,我眼裏閃過一絲驚豔。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高鼻梁,小巧紅潤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喝多的緣故,白皙的臉頰上有層紅暈。
她不耐的瞪著給她送酒的那個胖子,小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麼。
可片刻後,那肥頭大耳的男客人猥瑣的笑著將酒杯往她麵前推了推,弓著腰不斷搓著雙手。
那女孩盯著酒停頓片刻後,有些生氣的白了男客人一眼,揚手將酒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見此,我微微皺眉,那杯酒裏麵是加了東西的,她就這麼喝了?
不過仔細想想,來這裏玩的,我都得罪不起,還是少惹事為好。
這麼想著,我轉身準備離開。可還沒等我轉過身,那個猥瑣的男客人就上前架著女孩的胳膊半抱著她推搡著人群。
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有些焦急的推開我:“別擋著老子的路,傻x。”
我踉蹌的後退兩步才堪堪站穩,而這個角度也讓我看清楚那個女孩迷離的眼睛,顯然有些神誌不清。
下藥!我腦海裏先過這個詞,眼看著男客人不斷往外麵走,我緊張的攥緊拳頭。怎麼辦?
要不要管?張哥說過,能來這裏消費的人,都是我們惹不起的。可是不管的話,那個女孩就……
雖然我是個農村人,但是我不傻,一個男人下藥把一個女孩迷暈帶走,能幹什麼?
想到這個,我腦海裏控製不住的出現那個女孩時候絕望的樣子。
那雙明媚的眼睛空洞死寂……當下從心底升起絲怒意,隨手從地上撿起個酒瓶咬著牙追過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酒瓶砸在那個男客人頭上,酒瓶應聲而碎,男客人慘叫捂著腦袋,腥臭的血順著他的腦袋留的滿臉都是。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肥胖的手指指著我:“你……”
我死咬著牙齒,上前狠狠的將他推開,半蹲下身子扛起那個女孩飛快的朝dream外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