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兔女郎的服裝,在賭場裏端著籌碼托盤走來走去,雲宛感覺自己嘴角上的笑容已經漸漸僵持。
該死的Dylan,接的什麼鬼任務,要她穿這樣惡心的服裝,尤其是屁股後麵的那一坨毛茸茸的圓球。
心中一邊咒罵著Dylan,雲宛轉入了一棵圓柱的後麵,背著正在賭場中瘋狂賭博的人們,換了一口氣。
揉了揉臉頰上的肌肉,雲宛還是沒想通為什麼自己會被Dylan的話哄騙過來。
她這次的任務是暗殺一個縱橫賭場多年的賭神,當然,說好聽點就是賭神,說不好聽就是老千。
這個人的職業道德很不好,而且下手不留底線。
這一次,終於惹怒了某個勢力,出巨資要求終結他的性命。
雲宛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是因為Dylan的情報說,這個賭場會是他今晚的目標,她隻需要在這裏守株待兔,然後尋找機會殺了他,就行了。
聽起來,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可是,她卻為了這個任務而穿上了兔女郎的服裝,頭頂發箍上豎立著的兩隻兔耳朵,簡直就是誘人犯罪的最佳利器。
而她屁股上的那坨毛茸茸,也被賭場裏好色的賭徒肆意的抓來抓去。
若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這裏恐怕到處都是斷手了。
好在,她總能在這些色膽包天的人想要更進一步時避開,沒有讓自己的豆腐被人吃得隻剩下豆腐渣。
“嗨,美女,給我拿幾個百元的籌碼過來。”
還沒等雲宛休息一會,一個褐發大鼻的壯漢,就衝著她招了招手。
無奈的她,隻能很好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麵帶迷人的微笑,踩著妖嬈的步伐,擺動著水蛇腰向對方走去。
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雲宛的眼眸微微泛著灰芒,原本黑色的頭發,也變成了棕栗色,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混血美女。
此時的她,與之前在S市那個唯唯諾諾的白領李宛,完全就像是兩個人,若是沒有極為熟悉她的人,湊近分辨,很難猜測到這是同一個人。
“先生,您的籌碼。祝您好運。”塗滿紅色如血的指甲油的手指,拿起托盤中的幾枚百元籌碼,丟進了男人攤開的掌心中。
如熊掌般的手上,毛茸茸的,實在有違雲宛的審美觀。
她就不明白了,Dylan也是歐洲人,屬於白種人。為什麼他就能優雅得像是天神之子,身上的汗毛也沒有那麼濃密,而有些白種男人,他們的身體上,似乎沒有一處不是毛發旺盛的狀態。
這種人類中的大猩猩,一向都是雲宛極為受不了的。
“嗨,別著急走啊。陪我賭兩把怎麼樣?”外國大漢抓緊掌中的籌碼,另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想要摟住雲宛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可惜,早就洞察了他動作的雲宛,身子靈活一轉,也不見她怎麼動作,人就已經飄遠,離開了大漢能夠觸及的範圍。
撇著頭,笑得眉眼微彎,雲宛柔聲的道:“那就不打擾先生的雅興了。”
說完,她便準備離開。
她的目標人物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她可不想讓計劃在一個色鬼手中毀掉。
可是,她願意忍讓,但是那大漢卻似乎非要糾纏不可,並未繼續賭桌上的遊戲,而是向雲宛走來:“美人兒,我讓你陪我賭兩把,沒聽見麼?放心,隻要你伺候好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雲宛隱隱皺眉,對大漢的窮追不舍有些憤怒。
但是在麵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怯怯的道:“對不起先生,我還要工作,不能陪您。”
在賭場工作的兔女郎,其中不乏有特殊服務的人。
不過,這都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按照賭場規矩,客人是不能強製性要求賭場員工陪賭,甚至外出。
這也是賭場對員工的一種保護。
畢竟,能夠開得起大型賭場的人,都有著一定的背景和勢力。不會坐視不理任由自己的員工,被客人欺負。
要知道,一個賭場裏麵,並不是隻存在有錢人。
裏麵,同樣充斥著沒有錢,卻嗜賭如命的賭徒。賭場不會為這些人,而破壞自己的規矩。
當然若是客人沒有鬧得太過份,賭場的保安也不會出麵阻止。
所以,雲宛明確的拒絕,已經是對那男人的一種警告。如果他還要強製性的糾纏自己,她隻能招來賭場保安解決一切問題。
她現在的身份,可是貨真價實的賭場員工。
“你陪我賭兩把,掙的錢會比你這一晚上掙得的都多。”可惜,這個外國大漢似乎有些喝多了,並不在意雲宛的拒絕,反而更加執拗的想要把雲宛拉回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