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月陽感覺到胸口上那撕心裂肺的痛,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當眼睛睜開後他第一個念頭就是‘這醫院的條件怎麼這麼差,怎麼屋頂還有草’正在思考中,一個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你醒了!你已經睡覺了兩天兩夜了,餓不餓?”秦月明努力的把頭轉了過去來,看見一個大約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看這他。“早都餓了,對了,你看到我的朋友沒有?”那中年人轉過身不知道在翻弄這什麼“你朋友?我沒有看見,我是在打獵時在森林發現你的,當時隻有你一個人”秦月陽有些想不明白了,明明自己是被搶劫的男子刺傷在一個小區裏,怎麼會在森林,再說城市裏哪裏會有森林。秦月陽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那請問這裏是哪?”中年人回過頭來“這是我的草屋,我外出打獵時暫住的地方。”秦月陽越聽越暈,打獵!這個詞似乎隻能在曆史書中才能看到了,現在滿世界都是什麼動物保護協會,誰還敢去打獵,難道他是盜獵的?不對,看他的裝束似乎是古代的裝束,難道是世外桃源?秦月陽越想越離譜。‘難道我來到了古代?’想著想著秦月陽又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中年人已經不在,秦月陽感覺著胸口已經沒有大礙的傷,站了起來,仔細看了看屋子裏的陳設,一張用稻草鋪成的簡易床,兩個樹根做成的凳子,一張簡易木桌,牆上掛著一隻野兔,兩隻山雞。還有一頂草帽。秦月陽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出了這間簡陋的草屋。眼前不遠處是一片森林,時不時傳來幾聲鳥鳴。他腳下不遠是個簡易的篝火堆。正在張望四周時,傳來一個聲音“小兄弟,等急了吧”秦月陽轉身看到那個中年男子手裏提著一個奇怪的物品走了過來。秦月明看著男子手中拿著的東西,很想古時候的水袋“這個裏麵是水嗎?”秦月陽發出了疑問。中間男子哈哈的笑了一聲“當然是水袋,兄弟怎會看不出來?或許兄弟是那戶有錢人家的少爺,沒見過我們這些村野山人用的物件”秦月陽蒙了,但是他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經穿越了。先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以給我喝點嗎?”中年男子爽朗的把水袋遞給了秦月陽“小兄弟客氣了”秦月陽接過水袋,打開木塞,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睡覺了兩天滴水未進還真渴壞了,水是喝夠了,可秦月陽的肚子依舊在抗議。咕咕的響了起來“大叔,可以……”中年男子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小兄弟餓了吧,待我弄隻山雞給你”
秦月陽略有思緒的望著天空,一股莫名傷悲傳上心頭,淚水已經在眼睛裏打轉‘家,我的家,我已經再回不去了’此時秦月陽深深的體會到了想家的滋味。不一會的功夫烤山雞的香味已經傳了過來,中年男子招呼秦月陽過去。秦月陽坐了下來,接過男子遞給他的一個山雞腿,一口口慢慢的吃了起來“小兄弟,你是何方人士,為何會出現在這偏僻的地方”秦月陽放下雞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我隻知道我受傷暈倒後就來到了這。”中年男子哦了一聲,不再說話。過了一會中年男子又開口了“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秦月陽喝了一口水袋中的水後“我叫秦月陽,20歲了,大叔你呢?”“叫什麼大叔,叫我大哥就好了,我叫呂闊,今年34”呂闊的豪爽感動著秦月陽,放下手中的雞腿和水袋“大哥,小弟如今無依無靠,權杖大哥相救,等小弟翻身之日就是小弟報恩之時”呂闊站起來拍了下秦月陽肩膀一下“若小弟不嫌,與我結成兄弟如何,就住在我家,雖不如大戶人家奢華,但家裏還有醜妻與小兒,也過得其樂融融”“大哥!”秦月陽此時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沒想到來到了異界卻遇到了如此好人。兩人一同跪了下來,呂闊先開了口“蒼天在上,我呂闊願與秦月陽結成兄弟,猶如親人,若違誓言,便如此箭。”說著便把背後箭筒中的箭取出了一根,雙手用力折成兩截。“蒼天在上,我秦月陽願與呂闊結成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誓言,天打雷劈。”“大哥!”“兄弟!”至此,二人一同笑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水足飯飽後,兩人進了草屋,躺了下來。“兄弟,我們明早回家,去見見你的嫂嫂還有你的侄兒”秦月陽嗯了一聲後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