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陽躺在床上哼著小曲,呂平坐在木凳上看著秦月陽。不一會的功夫,房門被人敲響了“臭小子,開開門,看本小姐不教訓你。”門外還傳來一個聲音,想必是和沈舒晗一同的少女“小姐,我們為什麼不回去找些人來?”沈舒晗聲音依舊是那麼大“小瑩你怎麼那麼笨,回去找來人的話爹又該知道了,又該說我任性了。”呂平看秦月陽沒有反應,站起身來去開門,剛把門開開,沈舒晗揪住了呂平的衣領,很快的又把手放開了“那個臭小子呢?”呂平哼了一聲,說道“二伯在屋裏。”沈舒晗聽完呂平的話後直接推開呂平和小瑩氣衝衝的來到秦月陽麵前。
緊閉著雙眼,唱著現代歌曲,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腦袋都是你心裏都是你,小小的愛在那城裏好甜蜜,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小小的愛在那城裏隻為你傾心’沈舒晗聽著從沒聽過的歌曲,似乎忘記了是來找秦月陽算賬的“喂,小子,這歌是哪學的,可不可以教我”這句話打破了秦月陽的思緒,還在想念家鄉的秦月陽睜開一隻眼睛不耐煩的說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付給我工錢才行”沈舒晗聽了這話後才想起來是來幹什麼的“你剛才欺負我,我都沒找你算賬,讓你教我唱歌,你居然還要工錢,你……你無賴。”秦月陽坐了起來,翹起了二郎腿“我是無賴,但是和有些人比起來我還算是正人君子咯”沈舒晗氣的兩眼冒火,上去揪住秦月陽的領子“你到底教還是不教,我會不客氣的!哼……”秦月陽被猛的一揪牽動了胸口的傷,冷汗直冒”大姐……拜托,你……已經很不客氣了”說著甩開沈舒晗的手,雙手護著胸口又躺了下來。
呂平見狀趕快走了過來“二伯,你沒事吧?”轉頭又對沈舒晗說“兩位姐姐好不講理,二伯本來有傷在身,你們還這樣,難道要殺了我二伯不成?”沈舒晗被這一情景嚇了一跳,小聲的說“我又不知道他有傷,最多,最多我賠錢就是了,小瑩,給他們些銀子”小瑩從荷包裏掏出二兩銀子放到床邊,又回到沈舒晗身後。呂平瞪著小瑩,又看了看放下的銀子,隨手把銀子仍到了地上“誰要你們的銀子”秦月陽捂著胸口坐了起來“平兒,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來這就是人二小姐給我的醫藥費,不要白不要,再說了,二小姐還要拜我為師,就當做見麵禮好了”
沈舒晗聽完秦月陽的話後“無賴就是無賴,哼……”秦月陽毫不示弱“你還想不想學唱歌?本少爺會的東西可多著呢,本少爺不光會唱歌,還會作詩!”沈舒晗笑著說“就你這無賴還會作詩,我不信!”秦月陽嘿嘿一笑,心裏尋思‘這麼容易就上鉤,想當年上高中時候為了泡妞可沒少學習詩詞歌賦,現在隨便一挪用就可以了,能當丞相家小姐的老師,那我不是就快發達了,嘿嘿嘿嘿……’“聽好了啊!”清了清嗓子“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沈舒晗跟著念了一句“回眸一笑勝星華……你是……說我嗎?”秦月陽歪著頭看著沈舒晗“你也太自戀了吧,這怎麼會是說你。哈哈,你要笑死我嗎?”沈舒晗氣得一跺腳“那你教不教我唱歌?”秦月陽眼睛一亮“有沒有什麼好處?”沈舒晗倒了杯水,雙手碰到秦月陽麵前“我可以請你到我家來當先生!”秦月陽接過水杯,喝了口水後“那我這侄兒……你是不是也要在你們家給找些事做?”沈舒晗無奈的說“好,就這麼說定了,但是你要把你會的都教給我”秦月陽心裏早都樂開了花‘本少爺如今是騙財又騙色,以後不愁生計了’把頭一抬“沒問題,先叫聲老師聽聽!”然後耳朵故意對準了沈舒晗,沈舒晗把嘴湊了上來“無賴”“我靠,你敢罵你的老師……”
秦月陽二人跟隨沈舒晗和小瑩來到了丞相府,三米多高大門,門上有著一塊寫著‘丞相府’的大匾“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真氣派!”小瑩插嘴道“那當然了,我家老爺可是當今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話間跟隨著二人進了丞相府,一個下人模樣的老伯走了過來“二小姐,這二位是……?”沈舒晗沒有理睬老伯的問話“張管家,我爹爹在不在?”那張管家看了看秦月陽二人“老爺在後花園飲茶,沒什麼事老爺不希望別人打擾”看來是家中嬌慣,沈舒晗頭都沒回拉著秦月陽邊朝後花園的方向走去“我又不是外人”
來到後花園,一位年齡看似六七十歲的老伯,與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公子哥在涼亭裏下棋喝茶,沈舒晗四人還沒走上前老伯便開了口“晗兒,我都吩咐了,沒事就別來打擾我”沈舒晗走到老伯身旁,雙手搭在了老伯的肩膀上“爹,晗兒當然是有正事了,您看,這位是我請的先生,教晗兒唱歌的”原來這位老伯便是當朝宰相,秦月陽仔細端詳了一下老丞相,果然是氣宇不凡。沈丞相笑著拍了拍沈舒晗的手“晗兒何時要請先生了?爹請了那麼位先生,你不都是不學嗎?”然後轉頭看向秦月陽“小兄弟,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家晗兒請你做先生呢”秦月陽還沒反應,與沈丞相下棋的公子哥已經開口了“上官不才,望與先生比試一番”沈丞相拍了拍手“好,上官侄兒,如果這位先生你認為可行,老夫便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