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臨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切,他顧不得聽夏嶽對自己的怒吼。
立刻衝到夏晴身邊,輕輕將夏晴攬在懷中,雙目含淚,痛苦不堪。
“夏晴!”
此時江世臨內心無比懊悔自責,他後悔。如果不是因為他,夏晴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遠處的豐卓也是注意到突然發生的意外,手指一撤,靈術的攻擊也是停止了。
倒不是豐卓多麼有同情心,而是看到了曾經的‘天河’。
‘天河’當初偷了宗門內那件神秘的寶物,宗主徹底震怒,下令舉宗上下追殺‘天河’,追回寶物。
全宗所有高手追殺三天三夜,追出落月城,可到最後依舊是讓‘天河’逃掉了。
並在以後的日子裏,白象宗四下派出高手,在整個雲州的各個城池中搜尋,並發布賞金任務,尋找‘天河’的線索,可一年來,卻一點不見‘天河’的蹤跡。
直到最近來到碧空城,偶然遇上夏凡來通知‘天河’的線索,這才能夠找到這來。
曾經的‘天河’近在咫尺,白象宗還要追回一年前丟失的寶物,可不能有任何差錯。
豐卓咂了咂嘴。
“你就是天河吧!”
此時,江世臨還將夏晴摟在懷中,慢慢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豐卓,雙眼中的怒火似要化作一頭雄獅,將眼前的一切吞沒。
“傳聞你重傷失去了修為,一直隱居在某個地方,現在看來所傳不虛,渾身上下一點靈力都感覺不到。”
“隻是沒想到,曾經闖進我白象宗,在我白象宗眾多高手的圍剿下逃生的‘天河’,竟是如此的年輕。”
江世臨的真實年齡如今自己也已經記不太清了,隻是隱約知道自己如今還未過二十。
這麼說來闖入白象宗的時候還是一年前,這般年輕,卻又有這樣的天賦,在這世上當真是驚世駭俗。
也不得不讓豐卓感歎,一年前那時他還隻是白象宗一名普通的弟子,恐怕那時的他,連與‘天河’交手的機會都沒有。
而如今,曾經的‘天河’現在在他麵前隻是一個毫無靈力的普通人。
“咂咂,本來還想與你交手試試呢!可沒想到,曾經將白象宗攪鬧的如此亂的‘天河’今日要由我親手抓住。”豐卓一想起曾經的‘天河’馬上就要被自己抓住帶回白象宗,心中就不禁有些自得。
“來人,把他拿下。”豐卓一揮手,周圍的人上前,要去抓江世臨。
夏嶽看著慢慢逼近的白象宗弟子,想要再次動用靈術去擊退他們,運轉靈力,卻是又是一口鮮紅的血液噴出。
剛才得消耗和傷勢,讓他此刻再也發揮不出半點的力量。
“女兒,對不起,是爹沒有保護好你。”夏嶽麵露痛苦,自語道
他並不怨恨江世臨,剛才情緒爆發指責江世臨,隻是一時怒氣。
他真正怨恨的是自己。
曾經,因為實力太弱,與自己最愛的妻子分離。
而如今卻連自己的女兒也沒有保護好。
他愧對曾經把一切都交給他的女人,辜負了她。
而江世臨此刻內心更是亂如麻,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失去實力,如果不是自己失去實力,又何以致把禍患招惹至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