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墨跡,像一隻烏鴉。夜沫昤心想,打掉她的手指,哼著小曲走了。
進到大廳裏,許多人都落了座,她巡視兩周,看見莫雨昔正在一個靠前的位子旁向她招手,她加足馬力從人群中衝過。
“你怎麼才來啊?”莫雨昔有點不滿。
“哦,路上遇到兩隻烏鴉,看著不順眼,打下來才過來。”
王府裏哪有什麼烏鴉?莫雨昔心想。
“有事我先走了,在這好好坐著啊。”莫雨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轉身走了。
剛要坐下,卻忽然聽到一聲怒喝:“站住!”
夜沫昤回頭,看到兩隻漆黑的烏鴉呱呱叫著過來。
“這個座位是我的!你給我站到旁邊服侍我。”
“為什麼給你讓座,你是老弱病殘啊。”夜沫昤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卻回頭看見堇漓被一大堆女生環繞,穿梭在其中如沐春風的樣子。一陣無名火從心起,拿起一壺酒自顧自的喝起來。
“你別不識好歹,能給我家小姐讓座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再說你一個靈奴怎麼坐得這種上位,看你鄭重從人間來的鄉巴佬也不懂規矩,今天就饒了你,現在快從這滾開!”那婢女狗仗人勢。
夜沫昤一口幹了杯中的酒,微微一笑,卻不達眼底“我就是從人間來的又怎麼樣。”
那婢女更眉飛色舞的說起來:“你身上一股汙穢之氣,一看就是從凡間來的,凡間的人一個個貪慕虛榮,趨炎附勢,驕傲自大,總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小夜:你確定你不是在說自己?(⊙﹏⊙)b)你快點滾開,和你這肮髒之人在一起我怕汙了我身上的仙氣。”
她每說一句話,夜沫昤的臉色就沉一分,握著杯子的手就緊一分,突然,“啪”的一聲,杯子被她生生捏碎,碎片劃傷了手鮮血順著纖細的手指淌下。許多人側目,堇漓也同樣回頭,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與身邊女子說笑,夜沫昤看到又怒了幾分,“說夠了麼?”壓抑著的怒氣使聲音極冷。
二人見狀不敢說話。
“次奧,勞資有沒有資格坐這關你們p事,你們嘴巴不幹不淨的今天早上出門是不是沒刷牙,以後好好看看自己什麼樣再出門,你們連給我擦鞋都不配!現在!立刻!馬上!從我麵前消失!滾!”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住了,大堂裏一片寂靜,醉竹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堇漓給醉竹使了個眼色,醉竹心下無奈,隻得去解圍。
“咳咳,葉子,算了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夜沫昤怒氣依然不減:“竹子你別攔著我!這兩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就地解決了更好!”
大堂裏有人看到夜沫昤剛進來時與攝政王妃說話,又與竹仙態度熟稔,就猜測她來頭不小,又打聽到是這個不知名的女仙要強她的座位,心裏的天平早就倒向了夜沫昤那邊,更有心直口快的直接出言罵道:“搶人座位還態度這麼不好!不怪那位姑娘不饒過她!”
旁邊的人附和:“就是就是。”又七嘴八舌的議論:“這搶座位的是誰家的,怎麼如此囂張。”“我看也不是出自什麼名門,頂多是個仙家。”旁邊有人接話茬:“說不定是個靈奴哩。”……一句接一句,直罵的那小姐麵紅耳赤,無地自容,最後終於哭著跑開了。
醉竹頗為無奈的拉過夜沫昤的手:“你看你,生氣就生氣,捏什麼杯子啊,這下好了,把手捏壞了,滿意了吧……唉,來,我幫你包一下。”拉著夜沫昤坐下,又不知從那裏掏出包紮用的布條(ps:古代沒有紗布哦~),細細包起來,一抬頭,正好對上夜沫昤的目光,心頭突突的跳了兩下,夜沫昤目光複雜:“竹子,還是你好。”
醉竹莫名的開心,卻聽她繼續說:“不像堇漓那個王八蛋朝三暮四。”
醉竹苦笑,囑咐她要注意別沾水,別拿重物之類的,然後蕭索的離開。
我們傻傻的葉子還在疑惑,竹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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