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是誰?”莫颯問。
“不管她是誰我都娶。”堇漓答。
莫颯突然給了堇漓一拳,說了一句話:“你他媽知不知道她是……”
堇漓呆住了,她的身份,讓堇漓氣也氣不起來,愛也不敢愛。
為什麼莫颯要救起夜沫昤,為什麼救起來後要帶她來天上,為什麼其實夜沫昤隻是崆峒山的山靈但卻在天庭任仙的位置。一切的一切,在他眼前串聯成一條線,慢慢清晰。
可是,如果可能,他永遠也不想知道。
可是,這世上沒有可是,這世上也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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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漓消失了,消失了整整三天。
夜沫昤擔心,擔心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他回來了。她滿心歡喜,可他第一個來見的卻不是她。
沒關係他總有自己要忙的事。
可他托無憂和自己說要分開是怎麼回事?
“無憂,這不是真的,他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無憂麵有難色:“世子說她是認真的。”
“那是因為別的原因了?”她思索一下,又說:“是因為大皇子?他是怕連累我所以才——”
“不是的,”無憂試探著說。“世子這三天就是出去解決這件事。現在大皇子已經被監禁,這件事結束了。”
夜沫昤心中的什麼東西壞了,“他為了和我斷個一幹二淨,居然做的這麼絕。連一點點希望都不留給我……”
“他沒和你說原因麼?”夜沫昤問。
“說,說了,世子說,是因為,不愛了。”
“不愛了……”夜沫昤喃喃道。“哈哈,才剛開始就不愛了,是我們的感情不堪一擊還是從未愛過所以得到就可以放棄?”
“不行!我要親自去問他!”夜沫昤起身去堇漓的未央宮。
“小姐,你不能進。”門口的兩個侍衛堅持到。
“走開,我要見堇漓。”
“不行,世子吩咐,不能讓你進。”
夜沫昤拔出自己的劍,架在侍衛脖子上,侍衛不為所動。夜沫昤又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那兩個侍衛乖乖讓開了。
她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去,想著堇漓是不是受到什麼打擊,會不會很憔悴,可是一進去,卻發現自己錯了。
堇漓精神很好,正與珈藍相談甚歡。
二人一起看向她,倒是珈藍像個女主人一樣問她:“要不要喝杯茶?”
夜沫昤覺得一切都分曉了不是麼,可她就是不死心,“堇漓,你回來之後為什麼沒見我?”
堇漓直接無視她,“侍衛,怎麼放她進來了?”
“稟世子,她用劍指著自己威脅我們,我們才讓她進來。”
堇漓淡淡吩咐:“下次她就是死在你們麵前也不許讓她進來。”
夜沫昤不敢置信的看向堇漓,卻聽珈藍說:“還不快給我把她扔出去。”“是,珈藍小姐。”侍衛乖乖照做。
“慢——”堇漓說,“無憂,你負責把她弄回去。”無憂不知道從哪裏現身,侍衛直接拖著夜沫昤把她扔了出去。
夜沫昤覺得喉間有一口血,吐不出來,咽不下去,讓她滿眼的都是紅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的身體重重跌在地上,肩上的傷口裂開,血流了出來,不知何時下起了雨,血水混著雨水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