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四四一十六根柱子支撐起懸浮在半空中的仙殿,仙殿在雲裏霧裏朦朧神秘,九折輪回的小道,均是通往仙殿的大廳裏,大廳主位上坐著一對夫婦。
男子一襲華貴的黃色衣袍,袍上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神龍,一雙金色的眸子閃爍著睿智的鋒芒,他就是仙界的天君大人。女子同樣一襲華貴的衣袍,妖嬈媚惑巴掌大的臉上,一雙纖巧的眉飛揚而起,盈盈杏眸上挑,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仙氣縈繞的大廳裏坐著大大小小百位仙君,坐在流風旁邊的守卿,瞳孔空洞無比,顯然是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忽然,周圍的氣體發生輕微的波動,在然後,守卿動了動,繼續冷著臉坐在那裏。
旁邊的流風撇了他一眼,撫了撫自己的衣角,裝作不經意的傳音問道:“去哪裏了?”
守卿冷冷的看了主位上的人一眼,淡然答道:“去人界了一趟。”
流風差點把嘴裏的茶水噴出來,咳嗽聲瞬間引起了大廳裏各個仙君的注意,流風尷尬一笑,給了他們一個抱歉的眼神。隨即才看向守卿,繼續傳音:“汝還去人界做什麼?這是仙界大會,汝突然離開也不怕天君發現?”
“發現又如何?”守卿慵懶的往椅子上靠了靠,語出驚人。
流風該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喝茶,不然又該出醜了,“太子殿下,汝做事怎麼從來不考慮後果?”
聞言,守卿瞥了他一眼,漠然答道:“就是因為考慮到後果本殿才去的。”笑話,他不去難道看著安然被打傷嗎?好在,這丫頭的武學天賦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居然贏了那個人。
“什麼?”流風已經不能控製好自己的心情了,驚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怎麼感覺這位自從去人界呆了一段時間變化這麼大。
守卿俊眉微皺,“別在傳音了,太聒噪了。”
流風一聽,嘴角狠狠一抽,卻還是沒有再跟守卿傳音說過一句話。
大會上觥籌交錯,守卿感覺索然無味,靠在椅子上眯著眼思索一些事情。
宴會持續了幾個時辰才結束,眾仙準備離開的時候,守卿突然開口叫住了眾仙,大部份的仙還是停下了腳步,都是想看看天界這位太子殿下想做什麼。
守卿唇角微微一勾,走到主坐的兩位麵前,朗聲說道:“父皇,母後,兒臣這幾百年來修煉沒有什麼進步,特地向您請示去人界曆練幾百年,待解決心中疑惑解決後,兒臣再回天界。”頓了頓,才看向剛才止步的仙君,“今日眾仙也在這裏,希望大家能夠本殿一個滿意的結果。”
聞言,流風嘴角一抽,他這和逼人家有什麼兩樣?你都說了要滿意的結果,別人還敢不和汝的意?
主位上的天君神色微微一頓,眼裏睿智的光芒更顯,“守卿,汝這是在逼本君嗎?”
“不是,兒臣怎敢逼您。”守卿嘴角勾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誠實的回答道。
“汝都讓眾位仙君留下了,還敢說沒有逼本君?”天君的臉上已經漸漸有了怒氣。
坐在他旁邊的美婦人拍了拍他,低聲說道:“他想起就讓他去,守卿還小,需要曆練來磨磨心智。”
天君看見旁邊的人,身上的怒氣才漸漸消失,但是看向守卿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汝這一去可是要留下百年,汝可是願意去?”
“兒臣知道。”守卿淡淡的答了一句,“既然父皇都同意了,本殿想仙君們也沒有反對的,既然這樣,本殿就先走了。”說完,守卿也不看眾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這裏。
天君氣的嘴上的胡子都抖了抖,可是礙於這麼多大臣在這裏,沒法發作,隻能生悶氣。
流風看了看天君,歎了口氣,化作一道流光去了守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