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卿直接帶著安然瞬移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套公寓裏,安然走進去了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她回這裏幹什麼?誰給她處理傷口?
在看見守卿提著一個急救箱走過來的時候,安然的內心是崩潰的,她看了看守卿,不確定的問道:“你不會要給我處理傷口吧?”
守卿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安然嘴角抽了抽,說道:“那你還是送我去醫院吧。”
守卿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放心,我請了醫生馬上就到了,你在我這裏修養比在醫院好。”
安然:“……你怎麼不早說?”
“看你一臉期待的樣子,是想著讓我給你處理傷口嗎?”守卿笑了笑,眼裏的戲虐味十足。
安然額頭滑過幾道黑線,他哪隻眼睛看見自己一臉期待了,這明明是害怕好不好?
“叮鈴。”門鈴響了,守卿過去開門。
“守大師,您好,我是李先生派過來的醫生。”來人對著守卿點了點頭,介紹道。
守卿一看是個男醫生神色一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發現有個女護士臉色才好了一點兒,“進來吧。”
“好。”醫生提著一堆工具走了進來。
守卿走到安然身邊,說道:“你去讓醫生把傷口處理一下。”
“嗯。”安然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個那醫生剛想動腳,就被守卿的話給止住了腳步,“那個小護士,你拿著我這裏的急救箱過去,她的背受傷了,你去給她包紮一下。”小護士愣了會兒,乖乖的拿著守卿手上的急救箱跟上了安然。
看見人都走了,守卿才冷著臉看向那個男醫生,“過來,坐沙發上歇會兒。”
醫生愣了會兒,坐在沙發上,有些忐忑的看著對麵的男子。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招這位大師嫌棄了?
“大師,你把我留在這裏,我害怕護士把傷口處理的不好。”醫生忐忑的開口。
守卿臉色一黑,“不準去。”笑話,他的妻子怎麼能叫別的男人看?
醫生:“……”
兩個人靜默了半天,護士才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她看了看守卿,說道:“大師,你夫人的傷口沒有什麼大礙,我幫她包紮好了,這兩天不要沾水,已經給她掛上了一瓶消炎的藥水,隻要晚上不發燒就沒有什麼大事了。”
守卿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夫人,這句話他很愛聽,“嗯,我知道了。”
小護士看了看醫生有些黑的臉色,繼續跟守卿說:“如果晚上發燒,你在通知我,我再來給她看看。”
“好,我知道了。”守卿點頭,隨後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醫生,“你可以離開了,回去跟李先生說,我先謝過他了。”
“哦。”醫生心情十分沉重的帶著護士離開,可憐的醫生,還不知道自己怎麼著就被守卿給嫌棄了。
守卿看著兩個人都走了,才走到臥室裏,安然看了看他,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守卿找了把椅子坐下,歎了口氣,“非得把自己弄的受傷,看著人心疼。”
安然神色一怔,低聲答道:“下次不會了。”頓了頓,“其實我傷的不怎麼重,身上沒有中彈。就是背上的刮傷流的血有點多。”
守卿眉頭一皺,滿臉的不開心,“要真的隻是刮傷,那會兒的氣息怎麼會那麼亂。然然,別企圖騙我。”
安然嘴角抽了抽,看她是該說自己的謊言太蹩腳還是守卿太敏感了呢?
“到底傷到哪裏了?”守卿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
“從車上滾下來的時候,有銳利地石頭紮到肚子上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那會兒就是嚇得有點懵。”安然知道不能再騙他了,這才開口解釋道。其實她的傷早喝掉之前守卿喂給自己的精血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是渾身的背上的血漬有些嚇人而已。
守卿看了看安然,知道她並沒有說謊,將手搭在她的手臂上給她把脈,發現一切正常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想吃點兒什麼嗎?”守卿問道。
安然點了點頭,“幫我倒杯熱水,口渴了。”
守卿乖乖的照做,給安然倒了一杯水,親自試了水溫後才給她端了過來。安然大口大口的將水灌進肚子,如同一隻幹旱已久的魚。
“你休息會吧,我出去熬點兒粥。”守卿接過杯子,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安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這樣好像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