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降臨許久,夜空中依舊點星未見,四處黑的如同沒開燈密封的密室一樣。隱隱約約的看見一點火光在不遠處跳動。一個白衣少年,躺在火的旁邊。雙手為枕,一腿半蜷,在夜色中就像白玉石像躺在哪兒!
不知何時天邊出現五點連珠的星辰,慢慢的越來越明顯,漸漸形成五道光束,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停,就當那五顆星星落入最高的山巔另一邊時的一刹那,一陣強光照射向四周。五道強烈的光束分散開來,某道強光朝少年如光速般衝來,少年騰空而起站起身來,似是想躲過飛來的光束,隨著光束的推進,光芒也越來越強,光芒幾乎將整座崖全全包起。少年被光刺的無法睜眼,隻得用手遮在眼前以減輕,卻露出點想看是什麼。
光束直衝崖下。光芒過後,少年放下手臂,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地麵被砸出了巨大的坑,中央還有道粗粗的裂痕,漸漸的從裂痕內滲出了同天一般蔚藍的水,少年還在好奇疑惑不解之中時。突然,從水中央射出道躺劍的形體光芒,掃射過來。少年立刻遮起,偏側著,眼前呈現一片兵荒之景,數萬天兵在自相殘殺,光芒掃過,少年慢慢放下手臂,依舊小心翼翼的朝崖下看去,那水已漲到半山腰了。
還在驚奇中的他恍惚撇見一絲白,少年這時才意識到四周的雪,他抬了抬腳,他的腳上卻未沾半點雪,仰起頭,天空依舊無月,也無點星。
忽然,背後傳來女子的悲戚哭的喚聲。他不解的轉過身去,不知何時身後出現一位白衣廣袖女子,背對著他跪坐在雪地中。那個女子懷裏好像躺著個人也。少年在好奇之下繞到他們的前麵,身子不禁晃蕩了下,表情呆木了。那個女子懷裏的人,與少年一模一樣,隻是他要比少年顯得各位成熟,冰冷。雙眼輕合,麵色甚是蒼白,唇角一道血痕垂下。
過會兒,半盞茶的時間,他看向那女子,不管怎樣看始終未能識清那位女子之容貌,又似是看清了!朦朦朧朧的難以看清。少年輕閉雙眼,稍後睜開,依舊難以識清女子之容。
嗯,那悲戚的哭喚聲就是她,沒錯。她想喚醒懷中的那個人,少年半蹲在身,為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子把脈,少年的手剛落在他的手腕上時,手中一空,少年的手竟穿了過去,落在雪地上。少年驚訝的收回手,卻又不知怎會事。他伸出手在自己手腕上掐了一把。
“居然,不痛,是夢,可是,這一切竟如此真實。”
那個女子依舊在哭喚,終於他醒了,少年後退了幾步。
“不要在為我耗費自己的真氣了,快離開這。”
那個女子怒視著他:“不要在為我?你把我當外人了?”
少年,看戲似的看著他們,表情卻無一絲變化,哪怕是他醒來第一句話是讓她離開這也毫無。他就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們,看著事情的點點推進。
那個男子伸出手撫摸她的麵頰道:“現在,你必須立刻離開。你守在這,會死。”
“我不怕,你想過麼你若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與其行屍走肉,不如與你同複輪回。”
男子猛然推離開她的懷裏,一陣猛的咳,手捂住嘴上,放下,點點血液從手上低垂下來,那個女子急忙將他又拉回懷中,扶起身,渡給他真氣。男子努力的支撐起身子,推拒開她的手。女子快速的站起身,大聲道:“難道你還不明白麼?你的生命比我更重要。”
少年吃了吃了一大驚。
男子努力的支撐著自己道:“你的死,會使六界重創。”
“那你呢?不是一樣?”
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原來是一出無聊的離別夢。”什麼?他居然説無聊!!!少年扭過頭,向崖另一頭走去,突然,他被無形的光壁彈了回去。這是意味著要他看完這場離別戲?回過頭,卻見身後,又多了很多人。
“南宮塵羽我看你今天還能往那裏逃。”
少年,一臉無奈。
那個女子慢慢的放下他,讓他安靜的在雪地中趟著。站起身來看向那聲音來源的方向。那人手握一把火紅的大刀身後帶著千於妖兵人。陣勢宏大,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少年這才回過頭,來看,他們。
女子指著她,喝道:“師侄雷,你若還當我是你師叔就將放下屠刀,回到神族,相信神族會從輕處罰的。若是不當我是你師侄了,那兵刃上見真章吧。”
他猶豫了,忽然從人群裏(不是人群是妖群)走出一白紗蒙麵女子,走向她的師侄雷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緊接著那個女子轉過頭道:“雪兒姑娘,你隻要加入我們,我可以保證你夫君他不但能安然無恙就連妖魔人三界都可以猶他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