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山,身穿五色衣衫的弟子不可思議地仰視白衣男子愣了許久才在震驚中下跪行禮,周圍氣氛的冷質讓他們心頭一驚,在淩明個先子的注視下,他們會緊張恐懼,在焚涯的注視下,他們有一種即將被宣判死刑的絕望,在陌寒塵的注視下,他們,卻什麼都沒有了,剩下的,隻有一個肮髒的靈魂。
當然,若是陌寒塵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冷冰冰地說:我沒有注視你。
“起來吧。”輕飄飄的聲音響起,陌寒塵己帶著莫淩消失。
“師父,為什麼他們的衣服是五色的?”這個問題莫淩早就想問了,在拜師大典上她就看到一大群花花綠綠的花癡草癡,本來想等大典結束後就問師父的,但看書看得太起勁,忘了。
陌寒塵耐心解釋:“仙術分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般弟子都會穿和自己係別相對顏色的衣衫,這樣有助於修為。”
“那師父修的是什麼?”師父那麼無情無欲,不會是從水係基因突變成冰係了吧?
莫淩那點小心思,自然被陌寒塵看在眼裏,無奈小徒弟的想象力豐富,道:“為師五行皆修。”五行皆修,也就代表將來不管遇到什麼敵人都能以五行相生相克為優勢,當然,那也得付出比別人多五倍的努力和精力才行,這也是陌寒塵成為六界第一的主要原因之一,其他人誰有那一大把閑得胃疼的耐心!
“我也要五行皆修,不,有沒有六行七行什麼的?”陌寒塵,總有一天我會把敗你,看到時候誰護著誰!天生的好勝心讓莫淩就算是選係也不想輸給陌寒塵。
“好,等會兒回去後你先挑個仙器,為師再教你法術。”陌寒塵嘴角一揚,語氣中透露著寵溺,看著莫淩腕上的湖離王,心情莫名的好,彎腰把莫淩抱起,摟在懷裏。
莫離舒服地倚在陌寒塵懷中,淡淡的青蓮香包圍著她,和第一次見麵時一樣溫暖,熟悉又陌生,不知為何,莫淩的眼角濕潤了,本就蒼白的小臉白得勝雪,即將滑下的淚珠在最後一刻被莫淩生生逼回去。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想哭?在陌寒塵看不見的角度,莫淩眼中盡是迷茫。
“仙尊。”
一名紅衣男子走來,看到一向不喜與人處碰的陌寒塵抱著莫淩,有些驚訝,早聽聞仙尊十分寵愛新收的弟子,看來果然不假。
陌寒塵對莫淩道:“他是你天赤師叔的大弟子,向日。”
“向日?”莫淩勾起嘴角,向日?還向日葵呢!心裏怎麼想,莫淩也毫不掩飾,“葵師兄,我猜你一定很喜歡葵花。”
“什麼!你……”向日氣得直跺腳,礙著陌寒塵在這兒,不能太失態了,你才葵師兄呢,你他娘的全家都是葵師兄!
見小徒弟這才第一次見麵就把人氣個半死,陌寒塵深感無奈,但想到葵師兄這個稱呼,他又覺得有一絲好笑,小徒弟是個腹黑。
單純如紙加傲嬌加狂妄加書癡加夜貓子加腹黑,小徒弟還真是盛開在長白山山頂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