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誤會實在是……
我一個外人聽了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靳安。聽完女鄰居的話,他氣的都要罵人了:“誰這麼說我媽媽的?誰又說我是小白臉的?”
估計讓靳安生氣的地方太多了,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從何罵起。而聽到靳安的話,女鄰居也表示很震驚:“你說二十二樓姓白的是你媽媽?她是你後媽嗎?”
以白惠的長相來看,確實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兒子都靳安這麼大了,她卻還是二十幾歲的模樣。女鄰居懷疑白惠是靳安的後媽,懷疑的完全是有理有據,我都覺得合情合理。但靳安做兒子的就不這麼想了,這種話在他聽來就是侮辱,是輕蔑。
我很想勸勸靳安要冷靜,可我還在沙發的夾縫中,很難開口。而此時即便我開口了,我想也沒什麼效果,不過也是嚇暈另外一個……若是把她嚇暈了,會不會好一些?
算了吧,這個主意也挺糟糕。
我聽著靳安和女鄰居的對話,估摸著他怕是借不到電話了。而且以靳安的脾氣,這事兒怕是很難善終。就在我遲疑著不該如何是好時,女鄰居突然不說話了。我心裏一驚,也顧不得其他:“靳安?發生什麼事兒了?”
靳安沒回答,我心裏又是一驚:“你不會是把她殺了吧?”
我的話說完,有個女人笑了笑,說:“安安他又不是妖,他哪兒能殺人呀?”
這個聲音,怎麼如此熟悉?
靳安的腳步聲靠近了沙發,他跟著把我從縫隙裏掏了出來。我擦幹淨了眼前的灰塵,也看清楚說話的女人……是阿美。
“安安不是妖,那你呢?”我看了看地上昏過去的女鄰居,問她,“你殺了她嗎?”
阿美沒有正麵回答我,她隻是笑說:“哎呀,初曉,妖也不是能隨便殺人的呀……我隻是把她打暈了。”
見到阿美出現,靳安更加的不好意思。他剛想從女鄰居家的櫃子裏拿一件衣服披上,阿美就阻止了他:“安安,你想給自己惹麻煩嗎?你要是留下了指紋,警察會找上你的。”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靳安穿了件羊毛大衣,他的樣子有幾分不倫不類,“你這樣的妖怪,我見的多了。”
靳安直呼她是妖怪,阿美也沒在意:“安安,你難道還沒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麼麻煩嗎?樓下那副鬼樣子,到處都是你的指紋。就算你媽媽和你舅舅能解決此事,你也很難脫身的……畢竟今天晚上,死了一個人。”
“死了人又怎麼樣?每天晚上都有人死啊!”靳安滿不在乎的笑了,“再說了,那個大媽又不是我殺的。就算警察來查,我也有人證物證。樓下的保安,他目擊了陳大媽死去的過程。”
“他?”阿美哈哈一笑,說,“你不會以為他還能醒過來吧?即便他能醒過來,你還能保證他想法正常?即便他想法正常,你還能保證他說的話會有人信?如今可是科學社會,誰會信血蠱蟲呢?誰又會信死屍能複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