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可笑!
尹哲宇看著若帶梨花的尹夕兒,輕輕的撫摸著她那修長的發絲,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就如同愛撫孩子那樣,輕聲的說道,夕兒,相信三哥,無亂在任何狀況下,三哥都不會利用夕兒的,三哥會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的,隻要你需要三哥……
尹哲宇說的是那樣的無助。
痛!
此時此刻他心裏的感覺隻能用這一個字來形容。
尹哲宇還沒說完,尹夕兒的整個身子便朝下滑落去。
尹哲宇緊緊的抱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尹夕兒大聲的呼喚著,但是尹夕兒卻始終如同一個睡公主一般,不願意睜開雙眼。
而尹夕兒這一昏迷,竟然是五天,整整的五天,幾乎請了所有的名醫來看,都觀察不出一點頭緒,他們說病人似乎就是處於睡眠狀態,她不願意醒,外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最後確定的結論是,除非尹夕兒靠自己的意誌力醒來,否則她將會這樣一直的沉睡下去。
兒時回憶
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替她痛,看見她傷心、看見她難過,比我生生挨上一刀還要痛。
在我8歲那年,那天正好是夕兒的生日,家裏來了很多人,從小夕兒就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在尹家她就如同一個被所有人愛惜著的芭比公主一般。
她很漂亮,粉嫩的臉頰、粉嫩的裙子、粉嫩的小手,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親一親。家裏也正是因為有這個小公主的存在變得異常的熱鬧。
那天夕兒生日,我們和很多小朋友一樣在玩捉迷藏的遊戲。
可是每一次無論我藏到哪裏,她都能找到我,為了防止夕兒找到我,我藏到了一輛汽車的車後蓋裏。
等了好久都沒有等來夕兒,當時我就心想夕兒這次肯定找不到我,想想夕兒那衰敗的神情我都覺得開心。
或許是時間太長了吧,我竟然在車裏睡著了,當我睜開眼睛準備出來的時候,車子竟然飆了出去。
我當時就嚇傻了,但是卻不敢呼喊,看著周圍那不停向後退去的景物,我選擇了沉默。
車子在寬大的油柏路上急速的奔馳著,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車子停了下來,隱約中聽到了似乎有人在說話。
我輕輕的推開車蓋,一陣海風吹過,麵前是波濤翻滾的大海,我屏住呼吸,胸腔中那顆心在瘋狂的跳動著,但是我並不是很害怕,因為這輛車子是爺爺的,也就是說能夠啟動這輛車子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爺爺的司機,一個是爺爺本人。
不遠處一個一身黑紗的女人背對著爺爺站著,爺爺站在她的身後,一臉的恭敬。
“小姐,夕兒在尹家已經8年了,你就放心吧,我的命曾經是尹家給的,對待夕兒,我會向我的親生孫女一樣對待的。”
那個女人聽到爺爺的話轉過身,低沉的聲音說道。
“尹伯,你明白一個當母親的痛嗎?你知道嗎?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是每次我隻能遠遠看著她,我多麼希望她能夠撲到我的懷裏呼喚我一聲媽媽,可是……”
聽到那個神秘女人的大聲呼喊,我的心猛然間慢了一拍,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隻見那個神秘女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的臉上帶著麵紗,我看不到她的容貌,她大聲的呼喊到“尹伯,我痛,我這裏痛你知道嗎?”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看不到爺爺的表情,因為他是背對著我的。
“小姐,我知道!”爺爺蒼老的聲音中帶著略微的心痛。
“不,你不知道,知道我為什麼給她取名叫諾一嗎?”這個女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因為她不能用諾拉家的姓,而她又是我唯一的寶貝,所以我叫她諾一!”
這個女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底下,捂著嘴小聲的啜泣到。
那天之後,我知道了,夕兒不是尹家的人,準確的說不是和我同父同母的孩子,也就是說不是我的妹妹。
在我心裏確定這一事實後,並沒有感到傷心,甚至略帶一絲的興奮和開心。
我不清楚當初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想法,但是漸漸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明白了,原來那個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我的心給偷走了。
可是,每次當我情不自禁想她的時候,我都會警告自己,說自己是她的三哥,隻要夕兒的身份不便,我就一天是他的三哥。
尹哲宇的後背緊緊的貼著冰冷的牆壁,思緒在奮力的掙紮著。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她從新變回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夕兒,沒有煩惱、沒有憂愁,什麼該死的公主、該死的皇室、該死的訂婚都滾蛋。
我要的隻是她能夠開開心心的。
哪怕就這樣一輩子守在她的身邊,遠遠的看著她,隻要她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