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已經和青青發生了那種關係,而且現在他又是青青的未婚夫,和我有什麼關係,沒有,沒有!
尹夕兒的內心大聲的吼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尹夕兒聽到藍澤炫走到窗邊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又回到她的窗邊,將被子給她掖了掖,才離開了。
在門瞬間響起的那一霎那,尹夕兒又睜開了那始終緊緊閉著的雙眼。
那雙大眼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光亮,泛著淡淡的空洞和迷茫,內心又不安分的糾結在了一起,就在剛剛藍澤炫離開的時候,趴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夕兒,安心休息,後天就是我們訂婚的日子,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ILoveyou!”
酒吧,閻冥澈冷峻的臉頰沒有絲毫的表情,那頭金黃色的頭發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瀟灑,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已經沾滿了酒漬,看到如此模樣的閻冥澈真的很難讓人想象他就是昔日裏那個在艾利森叱吒風雲的澈殿下。
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已經打開的酒瓶、他周圍的地上到處都扔著空酒瓶。
閻冥澈機械的將手中的空酒瓶順手拋了出去,然後又去拿桌麵上的另一瓶,但是就在手剛剛觸及到酒瓶的時候,被人嗯了下來。
閻冥澈十分不爽的抬起那泛著通紅的雙眸,冰冷森股的聲音說道“滾開!”
砰!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拳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他已經沒有昔日傲氣的俊臉上,帶著幾分落寞、帶著幾分悲傷,更多的是自我墮落,不願蘇醒,想借住酒精麻痹自己。
“閻冥澈,你TMD就是一個混蛋,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後天夕兒就要跟別人訂婚了,你現在竟然在這喝悶酒,我想知道你到底把她當做什麼,有沒有真心的愛過她!”翟楠哲大聲的吼道。
翟楠哲那一拳用的力度不大,但是這幾天一度沉迷於酒精的閻冥澈還是沒穩住自己的身子,朝沙發後背傾去。
他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勉強讓自己坐起身,抹掉嘴角滲出的血液,比剛剛冷了千百萬倍的聲音說道“滾!”
當翟楠哲高高舉起的拳頭剛準備落下的時候,一個力道將他拉了回去,在翟楠哲還沒有穩住腳步的時候,便看到龍焰天舉起拳頭朝閻冥澈砸去。
“媽的,混蛋,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結束,我龍焰天沒有如此懦弱的兄弟,你是堂堂英國的殿下,我高攀不起,向你這種男人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麵對,你還敢麵對什麼?”
龍焰天大聲吼道的同時並沒有停止手上的運動。
當龍焰天用盡全身的力道揮起最後一個拳頭向閻冥澈砸去的時候,大聲的吼道“從今以後,我龍焰天和你閻冥澈的關係到此結束!”
說完順手拿起桌子上一個還沒有開啟的啤酒瓶朝桌子邊緣砸了下去,頓時,玻璃渣和啤酒向四麵八法濺去。
龍焰天扔下手中握著的那半支玻璃瓶,轉身離開了。
翟楠哲和龍焰天、閻冥澈從小一起長大,龍焰天的性格他在了解不過,屬於傳說中華國溫柔的那一類型,龍焰天曾經跟翟楠哲說過,他這一生隻談一次戀愛、隻交一次女朋友、隻結一次婚,然後用自己的所有去愛這個女人讓她幸福。
翟楠哲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當時聽到龍焰天這麼說,笑了他半個月,說他傻!
在翟楠哲的印象中,龍焰天別說打人,就連吼人他也沒有見到過,但是翟楠哲卻清楚的知道,雖然那家夥話不多,但是往往看的最清楚、想的最明白的就是他。
看著躺在沙發上半響沒有動彈的閻冥澈,翟楠哲真的很難想象剛剛那個瘋狂揍著閻冥澈的人,竟然是昔日裏那個連話都不多說一句的龍焰天。
翟楠哲轉身,準備離開,因為此時此刻,閻冥澈的所作所為真的讓他看不起,以往那個遇事不驚的澈殿下去哪了,怎會便得如此的頹廢。
在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翟楠哲低沉的聲音說道“澈,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這一段愛情,如果真的愛的難以割舍,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輕易的放手,否則……”
翟楠哲沒有再說下去,轉身離開了。
翟楠哲不還怕留下已經處於昏迷狀態的閻冥澈,因為這家酒吧他們是老顧客,澈殿下的威嚴,我想沒有人輕易想去試一試的。
閻冥澈緊緊的閉著雙眼,腦海裏飛快的閃過剛剛龍焰天的一些隻言片語。
剛剛他沒有還一拳,不是他喝醉了,沒能力,縱使他喝醉了,但是他的內心卻有著從未有過的平靜。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嘴角有人在輕輕的搽拭著。
閻冥澈睜開雙眼的同時,傳來了一聲輕聲的悅耳的聲音。
“為什麼不去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