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生若隻如初見(1 / 3)

乾清宮內,太子陰沉的臉色。

“謙兒,你就聽母後這一回吧!”皇後娘娘一臉的無奈,含淚柔聲說。

“母後,這件事由孩兒自己解決。”皇太子冰冷地甩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皇後的心一下子涼到了極點。

“八小姐,等等!”

煩死人了,紫櫻、白雪和紅梅怎麼老像跟屁蟲似的粘著我不放?這樣我怎麼惹事?

南雅菁悻悻地走著,邊走邊不斷地咒罵著王媒婆。

天知道怎麼回事,今個兒王媒婆忽然來到南王府,一通花言巧語,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和太子訂了親。自己的夢想可是當一名俠女,替天下人伸張正義,而成了親就要獨守閨門,這讓她怎麼受得了?可是父命如山,她可不敢挑明了跟父王說不,隻好到處惹是生非,敗壞自己的名聲,好讓王媒婆前來退親。孰料知子莫若父,父王馬上派仨丫鬟盯住她,結果今個兒到現在她還無法輕舉妄動。眼看大喜之日就要到來,她心裏那個急呀!

“哎喲!”

糟了,光顧著想事了,撞著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啦?見了大爺過來不讓開,你找死啊!本大爺可是當今太子殿下的左右手,這次爺心情好就不計較,下次再讓本大爺撞見,打斷你的腿!”末了又加上一句:“小妞兒長得還很俊俏哩!”

太子?太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好歹也是南王府的八小姐,憑什麼要讓一個奴才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南雅菁越想越來氣,而且一想到“太子”一把火就熊熊燃起。她反手就給那個囂張的奴才一巴掌:“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那個奴才大概從來沒受過外人的侮辱,火了,領著他的一幫弟兄撲了上來。一陣拳打腳踢過後,街上的人立馬圍了上來——那群狐朋狗黨一個個都被揍得仰麵朝天,鼻青臉腫,而站在中央的南雅菁卻毫發無傷,

“找人打架也不看看找的是誰,跟我打不知道是誰找死,狗仗人勢的家夥。不過是群奴才,竟連南家八小姐也敢動手。太子怎麼了?難道我怕他?太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今天本小姐就替那些被你們欺負過的人出口惡氣。滾回去告訴你們太子,這次本小姐心情好就不計較,下次本小姐決不輕饒!”

“是,是,是……”那群欺軟怕硬的走狗們忙不迭地答應著,一步步地後退。

“回來!”

“南……南小姐……還……還有什……什麼吩咐?”

“還要跟你們太子說,要他過來退親,本姑娘不稀罕他。”

“是,是,是……”

那群亡命之徒溜之大吉。

南雅菁把袖子一甩,也揚長而去。

三個丫鬟早嚇得瑟縮在一旁。

眾人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那個小妮子看來根本就不怕太子啊!”

“她怕個啥?你知道她是誰嗎?”

“南八小姐啊,這地盤的誰不認識南王府的人?那又怎麼了?”

“那你的消息可就不靈通了,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啊!王婆子就是負責到民間幫皇上物色女孩啊,聽說賺了不少銀兩。”

“看來這次京城有的熱鬧了。”

“……”

眾人漸漸散去。

南王府大院裏,冷風簌簌地刮過。

“八妹,這回可是你的不對了,連太子的人你都敢當街打罵,這要讓皇上知道了,好不容易才促成的好事就會像煮熟的鴨子飛了。”大姐南雅妍輕聲地開導她。

“是啊,八妹,還好皇後舅媽看在母後的麵子上沒有上報,否則這簍子可就捅大了。”二姐南雅詩接著說。

“就是啊,嫁給太子有什麼不好?穿金的戴銀的,吃香的喝辣的,況且又是名正言順的正室,政治聯姻,還能壯大父王的實力,一舉數得啊!說不定以後就是皇後了呢,這是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事啊,到時候姐妹們可是指望你分一碗羹哪!”三姐南雅軒也附和著。

“愛誰誰,誰喜歡當太子妃誰去好了,我不稀罕。”南雅菁跪在地上冷哼。

“你……你這個不孝女,總之,從今天起,你不許跨出南王府半步!”南王爺南燕飛憤怒地叫囂著,重重地關上大門,進屋了。

“不好了,王爺,八小姐和白雪、紫櫻、紅梅都不見了!”

南王府上下翻了個底朝天,連個影兒不見。

南王爺氣得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

天色漸暗,閃電在天際劃過一道道陰森森的光,狂風夾雜著暴雨如鞭子般抽打著四個嬌弱的身軀。

“小姐,堅持一下,那邊有個人家。”

四人互相攙扶著,艱難地走到那家大宅前,叩了叩門。

門開了,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婦女。

“姑娘們,這麼晚了,你們怎麼會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快進來。”

四人進了屋,南雅菁終於因體力不支暈倒在地。

“小姐,小姐,醒了,小姐醒了!”睜開眼,聽見紫櫻欣喜的叫聲,看見旁邊坐著一位素不相識的儒雅婦女。

“我們……這是在哪?”南雅菁掙紮著想坐起來。

“姑娘,你還是躺著吧!婦人扶著她躺下,還細心地幫她掖了掖被角,轉身叫道,”水芙蓉,去叫你大師兄端碗藥過來,瑪磺可減量。“

”是,師傅。“一位漂亮姑娘娉娉婷婷地退了下去。

”小姐,這位是風雅堂的李靜師傅,她和她的徒兒們好心收留了我們,還幫您看病呢!小姐,您以前體質可沒這麼差,今個兒卻一下子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們好擔心啊!“白雪見縫插針地來了一句。

”謝李師傅救命之恩,給您添麻煩了,來日雅菁一定報答。“南雅菁虛弱地應聲,心裏暗想,昨天晚上在院子裏跪了一夜,一宿沒合眼,大清早就冒著寒風出逃到荒郊野外,傍晚又被雨澆了個透心涼。想是受了天風,身體吃不消。

”不用謝我,你還是謝翊謙吧!他是我的大徒弟,在醫學方麵頗有建樹,不才隻是略知一二,望小姐多多包涵。“

”李師傅言重了。哦,還有,我是否能見高徒一麵?“

”當然可以。對了,還未問姑娘貴姓。“

”免貴,姓南,南麵的南。“

”南……那不是……“李靜似乎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李師傅?“

”哦,沒什麼,隻是覺得這個姓有點耳熟。南姑娘,藥來了,你先喝了補補身子。寒月,你去找夏大師兄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