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薑煜城一個翻身,剛想繼續睡時,驀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右手扯了扯,愣是收不回來,手腕處傳來一片冰涼的觸感,甚至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

薑煜城瞬間一個機靈的坐起身,看向自己的右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玄鐵打製的手銬此刻緊緊的栓柱自己的雙手。

“醒了?”坐在黑暗處黑暗處的男子看著薑煜城的一係列動作,出聲道。

“堇厲椏·凡!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憑什麼這樣子對我!”

薑煜城怒目圓睜的質問眼前風度翩翩的男子。

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堇厲椏·凡,然後又看著他坐在自己的床邊。死死盯著他,隻見他抬起薑煜城的一隻手臂,冰冷的說道,“為什麼?什麼意思?煜城?你說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呀?!”

堇厲椏·凡的話語通通湧進薑煜城的耳朵,看著眼中泛著溫柔卻不深情的眼睛,薑煜城隻覺得內心慌慌的,卻又不知那是為何。

信許堇厲椏·凡知道了薑煜城接下來的回答,薄唇再次張開,道,“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的逃跑,但你卻不知悔改,你說說,我該不該給你自由呢?煜城~?”

看著堇厲椏·凡眼中的柔情漸漸被陰狠所埋藏,薑煜城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果然,一聲清脆的“哢嚓”,一陣強烈的痛意傳進了薑煜城的大腦,他轉頭望去那隻被執起的手腕像是失去生命一般的垂掛在那裏。

而造成這個後果的罪犯,此刻勾起了邪惡的微笑。

過了好一會兒,堇厲椏·凡將滿頭大汗的薑煜城推倒在床上,而自己臉上的笑容不減。

就在這時,堇厲椏·凡俯下上半身,隔著兩人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一起。

“煜城,是不是覺得很疼啊?”

‘說話歸說話,還吹什麼氣啊!’這時薑煜城內心所想,但他現在在危險的邊緣,自然不敢說不口。忽然,腦海中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你什麼意思?”看著堇厲椏·凡越來越深的邪笑,薑煜城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是你到了鬼?”

堇厲椏·凡一邊深情的撫摸著薑煜城的臉,一邊誇讚道,“還算是聰明嘛~!”

“可惡。”看著一臉欠扁的堇厲椏·凡,薑煜城暗罵道。

“煜城~!你求我,我就解除了咒語,怎麼樣啊?”雖是反問,但聽在薑煜城的耳裏這卻是一句陳述句,但是嘴上卻十分的硬。

開口道,“不……啊!”要還沒說不口,薑煜城就痛苦的喊了出來,額頭上滲出的汗的更多了。

“求?還是不求?”

看著如此痛苦的薑煜城,堇厲椏·凡多麼舍不得。正所謂,‘疼在煜城手,痛在凡之心。’

一陣強過一陣的痛意,最後還是讓薑煜城鬆了口,“求……求你了。”

“對誰說呢?!”堇厲椏·凡為難道。

“堇厲椏·凡,我……我求你解除……解除咒語。”隨著痛意的加強,薑煜城說的話也都斷斷續續。

“不夠親密,再來一遍。”

“你!”剛想罵的薑煜城還是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巴,改口道,“凡……求……求你解除咒語……”

“這不就對了嘛。”

得到自己想要的,大方的一揮手。薑煜城頓時覺得痛意減輕了許多。“咯噔。”隻見原本垂落的手被接了回去。

“寶貝,你看我辛苦的為你解除了咒語,還幫你接回了骨頭,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做完事的堇厲椏·凡又趴回身子,在薑煜城的耳邊挑逗的說著。

聞言,薑煜城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他。

要是他不下咒語使他疼痛也就不需要他來解除咒語。

要不是他折斷了他的手腕,用得著他給他接骨嗎?

最後竟然還想要我的感謝?我不打死他算是他祖上冒青煙了。

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不敢說。

隻能尷尬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