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叫花子,要你命!”花落馨嘴上說道,但她手腳並不遲鈍,反而非常快快得出奇。
白雲樊,一招“順水推舟”使出,擋住花落馨的招式,順帶捏了花落馨小臉蛋一把,笑咪咪道“花二小姐,沒想到保養如此之好。”
花落馨何時受過別人親薄,怒喝道“我要你死,死叫花子。”下手越來越快,越快越狠,即便如此還是傷不到白雲樊,就連衣角都未摸到。
花落馨,又怒,又羞,又恨,這是第一個摸過她的男人,同樣也是第一個敢摸她的男人,這種感覺,讓她從未有過,愛恨交錯。
花落馨打累了,直接停下來,一臉委屈的看著白雲樊,忍不住要落淚,白雲樊看著花落馨模樣心中不忍柔聲道“好!我讓你打,行了吧!”
不得不說,眼淚遠遠是女人攻擊男人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隻要是漂亮的女人,含情脈脈的看著你,世間恐怕並無多少男人狠下心去。
“誰要你讓,死叫花子,本小姐是不想打傷你,還得帶你尋醫,不然本小姐早要你小命。”花落馨一幅大姐大模樣,兩手插腰傲然的看著白雲樊,極度的鄙視。
白雲樊,知道這位二小姐,人雖然調皮些,脾氣火爆些,心底卻非常善良。
白駒與白雲樊,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應,白雲樊太了解,白駒這家夥,對新鮮事物人總是充滿著好奇,總喜歡別人把它當成寶貝,等它厭倦這份新鮮感它自己就會回來找白雲樊。白雲樊苦笑,遇到一個刁蠻的小姐,在遇到如此好玩的馬兒他隻能苦笑。
白雲樊苦笑道“我知道,誰不知道,花家二小姐,文武雙全,才貌如花,在溪風城中誰敢匹敵。”
花落馨“噗嗤”一聲笑道“嘴貧!”不過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剛還要別人命的話,如今卻不知被她遺忘到何處去。
如今花落馨看白雲樊並沒有那麼討厭了,畢竟誰都喜歡被誇獎。
白雲樊笑嘻嘻道“二小姐,你若喜歡白駒,在下給你玩幾天便是了。”
花落馨認真看著,白雲樊,一身破衣,兩道劍眉,嘴厚,鼻挺,在加上,他一臉壞壞的笑容,看著極其壞蛋,嘴角的孤環,使他的笑容帶有一種無人匹敵的魅力,這種魅力混天然形成,使人越看越喜歡他。
“它不是你的最愛嗎?你真舍得嗎?”花落馨一驚訝地道,顯然不相信白雲樊會真把白駒給她玩幾天。
“我喜歡人,尤其是女人而且還是漂亮的女人。”白雲樊無賴的笑了。
他不得不提醒這位小姐,他最愛的不是白駒,他是正常人,很正常的男人。
白駒在旁邊吃草,聽到白雲樊如此說,踢了踢泥土,底叫兩聲“嘶,嘶!”極其不滿尤其是對白雲樊,更是不屑一顧,又像是鄙視白雲樊,禁不住女孩的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