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是如此、、、那,我便放心了。”聽莫問話畢,冷九靈不由地鬆了一大口氣,放下了心來,但、、、隨即想了想,眼神古怪地盯著莫問,猜測、不確定道:“等等、、、你這家夥為什麼當初不明說這件事,故意瞞著我們、、、莫非,你預料到了,我們寒衣鐵衛中會有內奸嗎?!”
對了,仔細聯想起來,似乎也隻有這麼一個合理的解釋了,可是、、、莫問,他初到北原,明明是初次接觸我等寒衣鐵衛,定然了解不深,且,徐季隱藏多年、就是自己人,也無法識破其內鬼的身份,他一個外人,又怎麼會在行為做事的時候,預料到了這一點了,當真是匪夷所思了、、、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冥冥中的主宰,也不懂什麼讀心之術,更非會什麼先天易算,又豈會預先知曉這一點呢?!”莫問迎著風雪,微笑著搖了搖頭。
“哦?是嗎?、、、”冷九靈半信半疑,雖然她也知道,這才是合理、正常的解釋,但,他的行為,又該怎麼解釋呢?真的,就好像提前知道了這一切,預先設定好的一樣啊、、、賊怪!
“喂、、、冷姐,你別用這種盯著我了,也不必疑惑,其實、、、”莫問有些受不了美麗禦姐古古怪怪的眼神,擺了擺手,轉而認真地接著說道:“之所以我會這麼做,那全是因我個人的習慣,在處理關鍵事上,自己會不由地考慮到很多情況,甚至於看似覺悟可能的情形,然後隨之,盡可能地多做一些準備罷了。”
“習慣嗎?、、、”冷九靈若有所思地,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正因為如此,你在凝魄紅蓮,此等決定今後戰局的事情上,預想到了寒衣鐵衛可能並非盡數可信的情況,從而,避開了大家的耳目,單獨地把另外一株蓮,悄悄交予了鐵統領、、、故此,護送寶藥回城,便分為了明、暗兩路,已保萬無一失、、、這份心思,當真了得、、、果然不愧是青銅級戰將!”
說著說著,冷九靈的話語之中,不覺地充滿了佩服、讚揚之意、、、也從而,對莫問這位“青銅級戰將”,能在此番大戰中,究竟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充滿了期待!
“不過、、、若是,鐵統領才是幽冥教的內奸,那、、、你的這番打量,豈非毫無意義了?!”腦洞忽地大開,冷九靈頗有些異想天開地說道、、、之所以說異想天開,那是因為,這種情況,基本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幾率無限趨近於零。
因為,稍稍了解鐵統領的人,都知道,他和幽冥魔教,乃是有深仇大恨、血海深仇的,早年,他的夫人、孩子,曾殞命於其手,根本就不可能是內奸的!
但,之所以,冷九靈,突然這般腦洞大開地發問,乃是,以這種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更多地考量一下,眼前的這個家夥,究竟思慮到了何種地步,她很好奇!
“、、、關於這一點,我確有考慮過、、、隻是,先前,在禁魔山中的時候,我曾笑雪說起過鐵統領之名,其言語之中,充滿了信任、、、且,其又為寒衣鐵衛的統領,身居要位,想來必是城主的心腹之人,其忠誠度極高,幾乎沒什麼可能是幽冥教的內鬼、、、”莫問說著說著,淡淡地抬頭、仰望著隨風而動的飛雪,伸出一隻手、感受著簌簌而落的觸覺,詩意盎然地,卻是又苦笑、落寞道:“但,世事無絕對、、、有時候,出賣你的人,恰恰是你最親近、最不可能的人、、、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