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住持、四大班、八大執事,餘下寺中和尚若是想出寺,俱都得向玄眾彙報並取得同意之後,方可出寺。
展顏見無為主自開口答話,並為他與陰十七解釋寺中戒律,想著無為應是從英姐死訊的悲傷中緩過來了。
無為解了千光寺中出寺的有關戒律之後,陰十七便也與展顏了無為將紫光檀佛手串送與英茵一事。
展顏道:“英姐閨名英茵?”
陰十七點頭:“是。”
展顏看著無為問道:“既然你了將你的那串紫光檀佛手串送給了英姐,那麼你可有證據?亦或有證人證明你所言屬實?”
無為搖頭道:“沒有。”
無為與英茵私會本就有違寺中戒律,哪裏可能會讓旁人知曉,除了芝,再無人知道英茵遇害的前日夜裏曾與他相會之事。
可芝了,當夜她並未隨在英茵身邊,她是想跟著,但被英茵拒了。
那時的英茵收到無為的邀約是十分意外且開心的,她高興壞了,哪裏還會容許芝這麼一個丫寰去防礙她與無為好不容易得來的相會時光。
無為並不知道英茵案現場的其中一棵大樹下,現了他那串紫光檀佛手串上的那一顆“為”主珠,之前陰十七質問他的時候,他隻覺得因他與英茵在俗世的前緣糾葛,陰十七方會這般懷疑他。
可當展顏也這般質問他的時候,無為已嗅到了不尋常的意味。
無為直截了當地問了,陰十七也不相瞞,如實地將“為”主珠掉落在案現場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無為。
無為聽後,一陣無言。
過了半會後,無為急急問展顏與陰十七:
“隻有一顆主珠,那那串紫光檀佛手串的其他佛珠在哪兒?”
很好,這正是展顏、陰十七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兩人沒能回答無為,正如無為也沒能證實自已並無半點謊言一般,兩廂沉默了下來。
就在三人沉默地各站在書院院子大樹下四個石柱燈台的一邊之際,縣衙來了一個衙役,他送來了石仵作與珍穩婆進一步的屍檢結果,及信廂房裏各種吃的、喝的檢驗之後的結果。
也是事態緊急,一出結果,石仵作與珍穩婆便讓衙役騎著快馬趕緊出縣到千光寺裏來,告知正在不分日夜細查案情的展顏等人結果。
第二名死者英茵與第一名死者白蘭芷一樣死於割喉,皆是瞬間死亡,喉嚨處的割口也一樣在死後被撒了止血散,以使凶手特意給死者新換上的豔麗衫裙不至於被死者的血染汙了。
除此,英茵身上與白蘭芷一樣再無其他傷痕,絲毫未有受到侵犯。
唯一與第一名死者白蘭芷死前不同的是,展顏讓衙役送信廂房裏吃的、喝的食物回衙門後經檢驗,得出其中茶壺裏餘下的半壺茶水混有迷藥。
那迷藥隻是尋常的迷藥,卻足以讓人一覺睡到大亮。
這便是芝在英茵遇害當夜睡得很沉的緣由。
衙役稟完結果後,便騎馬連夜出寺回縣裏去了。
而無為在聽到衙役及“迷藥”二字時,便是一個拳頭擊到他身側的一個石柱燈台燈罩上,咬牙竊齒地重複道:
“迷藥!”
那燈罩是銅製,十分堅固。
無為那樣奮力怒火的一擊,銅製燈罩似乎沒什麼變化,倒是他握成拳的五指關節卻已微微滲出血絲來。
展顏與陰十七兩人盯著怒火中燒的無為一會,陰十七剛想出聲些安慰的話,無為已旋風般快走出大樹下,往書院院門走去。
陰十七連忙轉而問道:“你要去哪兒?”
無為頭也沒回地出了書院,他並沒有回陰十七的話。
展顏看著迅消失在書院院門口的無為,代其回答道:
“應當是去找寺裏專門管茶水的師父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