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脫口,摘星子麵色鐵青,抓著鐵骨扇的手都盡是青筋,其他幾人亦麵麵相覷,丁春秋搖扇的手也頓了一頓,眼神卻陡為尖銳。
我才開始察覺到異樣,就已有掌風襲來,我驚得連連後退數步,而丁春秋就在落在我身邊看似隨意一揮黑羽扇,那道掌風便失了準向旁吹去。
“哈哈哈哈——”人還未現形聲音已傳達,“星宿派果然名不虛傳,小僧有禮了!”
單聽聲音感覺此人甚是親切謙和,但隨著他“從天而將”般故作的姿態,到落地後一身奢華的僧袍裝束。他四十多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寶相莊嚴,令人心生欽仰親近之意。我不禁想起原著中的一個人物……
“哼~鬼鬼祟祟,藏頭露尾——鼠輩所為!”
我這句話頗得丁春秋心意,他眉開眼笑,一派瀟灑上前一步,輕搖羽扇氣定神閑。“你又是何人?”
那和尚雙掌合上,看似謙恭實則霸道:“吐蕃國的護國法王“大輪明王”
鳩摩智。”
嗬~~果然是那番僧,這個表裏不一金玉其外的臭和尚……
“不知法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丁春秋依舊扇啊扇的,話雖如此,卻很有些不屑一顧。這也正常,丁春秋何許人也?逍遙派無崖子座下弟子,星宿派掌門,他向來眼高於頂,又豈會對個番僧令眼相看。
那和尚倒也不惱,隻哈哈一笑,使眾人皆摸不著頭腦。我也正納悶之際,不料竟被此人一手抓了個正著,而此不光隻我一人,其他人包括丁春秋都訝然於他的速度……以及膽量。
鳩摩智一手抓著我,一手揮掌狀似要挾。左右看了看,這才冷聲問:“這裏有何人學過《小無相功》?”
他這一問,在場除了丁春秋和我,其他師兄自然一臉茫然不解。
《小無相功》是放在藏寶閣中的其中一項武學要典,想不到鳩摩智這麼快已經翻閱到那本武功秘籍。想來,他定然用他過目不忘的能耐將秘籍牢牢記住了,不然藏寶閣中寶物失竊早已該人盡皆知才對。而他得了寶物又遲遲不肯離開……估計原因該是,他定然不懂其中要領,這才膽大心細前來抓個人質。
鳩摩智此人很聰敏,他一見眾位師兄的神情估計也知道問不出什麼,就隻看向丁春秋。而丁春秋臉色亦很不好看,雖然他隻沉下臉,但我卻已察覺到他血液中爆動的狂暴殺意。
“怎麼?讓中原各大門派聞風喪膽的丁老怪莫非真要決意舍棄這麼個嬌小可愛的徒兒?”鳩摩智欲用激將法,可丁春秋怎麼可能就此如了他的意?丁春秋其實根本從未學過《小無相功》,這點我很清楚……而這本書居然讓這個臭和尚學了去,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可是——可是老娘我還在這家夥手上!!!
我欲哭無淚!丁春秋鐵石心腸我是從來都知道的,恐怕他還未必真寵我寵到了天上去,看旁邊一臉幸災樂禍的摘星子,就曉得估計他們也會覺得丁春秋斷不會為了個小丫頭就將本門秘籍外泄。
我不想從丁老怪口中聽到讓我心痛的答案……畢竟跟這個名義上的師父相處了好些年了,說不帶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心中感覺很是氣憤,這個討人厭的死和尚,若不是你,我也犯不著為此惱恨。我恨恨的看向滿臉智得滿滿的臭和尚,心念一轉,手攀上了他的腕處。那番僧才要反應過來再抓我,突然我感覺一股暖流傳達我周身,源源不斷的熱源襲來,我回過神看向和尚,隻見他麵部扭曲臉色鐵青,我這才恍然大悟——莫非我剛才不小心以“北冥神功”吸了他的部分內力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