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2)

才想著,卻很突然地聞到一陣烤肉味——我沿著枯木幾個跳躍,一到達也不看來人,直接搶過他手中的食盒翻起來,抓著一把就是一頓好啃。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廚子沒好氣地說。我也很聰敏地不去問口中吃的是什麼,這家夥是逮著就能把你氣個半死。

口中又猛咽下兩口肉,香甜肆意的肉香還滿留口齒,我這才斜著眼含糊不清地問他:“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說~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他卻憨憨一笑,手抓了抓腦袋,看起來有些無措,哼——誰知道是不是裝的。不理他,繼續啃我的肉。

好耐心,等了我許久,見我果真不再理他,他這才湊上來神秘兮兮問:“你當真對黯然子那檔子事不感興趣?”

我滿臉戲謔,向他招了招手。他也果真跟著我的手勢更靠近了過來。“有時候~好奇心太強,可不是件好事。”

他惱怒的睨了我一眼,收起食盒就要走,隻有我還蹲在原地大笑著……恐怕這小子應該不會聽勸,大概會偷偷去給黯然子送食物吧。不過也許這也正是丁春秋的本意,也未可知。

密室其實並非什麼神秘陰森之處,隻是跟個普石室相差不大,區別在於,沒有門,隻有窗。一旦關進密室,幾噸重量的石門應機關緊閉,任你有百年內力依然無法動搖它的根基。

“是你?!”

黯然子此刻就像困境之獸,以往的泰然在他麵上幾乎微不可見,才不過短短七天而已啊……

“何必驚慌,隻是奇怪,你居然還沒有死?”我淺淺地笑著。我知道我說這話很現實很殘忍,卻無可挑剔是最真實的。而他一聽我這話,倒也安靜下來。窗口之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給你的那套淩波微步,其實並非在藏寶閣中取來的,而是我爹交給我的。

爹他不過隻是普通不懂武藝的百姓而已。當年丁老怪和他的仇人兩敗俱傷,爹太天真了……太天真了……居然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揀到了一本奇書。”

對於他的說法,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後來我才知道他所指的仇人是蘇星河和他的八個徒弟。“以師父的個性,又怎麼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放過我?才四、五歲的稚子,親人死去不哭不鬧,他自然以為隻是平常小孩,想不到竟是被他親手殺害那人的孩子。他把我留了下來,將我帶來……真是可笑——可笑至極!哈哈哈……”

“是啊~真是可笑……”我無意識地替他重複著,才片刻就已回神,見他仍然癡癡呆呆的狀態,才勉強地開了口:“師父。”

“你想為他求情?”丁春球搖著羽扇從陰影處走出,並位因為我發現他偷窺而有任何尷尬之色,那模樣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陰影之處,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聽不出他語氣如何,我轉身正麵對著這個,我一直不了解的男人,聽見我輕輕的回答:“恩,求師父了結了他吧。”

丁春秋頓了頓,揚起了殘忍的笑容:“阿紫,你在說什麼呢?他可是你的師兄……”

師兄……?我諷刺而無聲得笑了笑。

黯然子早已學了“化功大法”,把他關在密室裏,讓他無法捉毒蟲來練功……是何等殘忍的事!丁春秋所創出的化功大法,經常要將毒蛇毒蟲的毒質塗在手掌之上,吸入體內,若是七日不塗,不但功力減退,而且體內蘊積了數十年的毒質不得新毒克製,不免漸漸發作。今天才第七日而已,黯然子體外已布滿毒素,長此以往下去如何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