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夜晚的月光對於玄水水母增幅不同,但有一夜卻不同,不僅不增幅玄水水母的力量,還會降低玄水水母的力量,那就是朔月。今晚朔月當空,正是玄水水母最弱的夜晚。“什麼人……”還未等守衛說完,一道湛藍色光芒閃過,守衛早已身首異處。水靈瑄就這樣的走在龍池之上,凡是阻擋他道路的血龍早已身首異處,龍血早已染紅了龍池。另一邊,血龍族歡快地開著宴會。“族長真是英明,前線已潰,看他們玄水水母有什麼好囂張的。”“水靈瑄什麼玄水水母第一天才,我看是蠢才才是,略施小計,隱秘地在腦海中布一陣法,就能得到前線秘密,估計現在還在為自己女人傷心呢,不久是一個女人,殺了還傷心什麼!”“就是就是。”“哈哈哈。”血龍族族長聽著座下奉承之聲,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腦中想到水靈瑄趴在地上痛哭,笑得更狂。“報,有敵人來襲。”“慌張什麼,沒看到正在宴會嗎,打攪我們雅興。”“是……是……”待守衛還未說完,一道道觸手飛揚,又是無數個血龍身首異處。“啊,是水靈瑄來了。”“跑什麼跑,給我狠狠地打,水靈瑄今日你就交代在這。”朔月早已當空,龍池早已被龍血染紅,一堆堆屍骨填在龍池內,水靈瑄依靠在屍山之上,畢竟隻有一人,力量有限,力量早已用光,帶著滿意的笑容對著玄水水母前線的位置。“給我去死。”血龍族族長憤怒地說道,為了殺水靈瑄,血龍族死傷過半,這可是自己稱霸的根基,讓他如何不憤怒,射出一道血芒正對水靈瑄心髒射去。一道人影出現在水靈瑄的麵前,擋住飛來的血芒,血芒正中人影胸口,傷口逐漸擴散與吞噬其他地方。“霓兒,你。”“因為你是我的夫君,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就讓我們為兒女們留下最後的禮物。”二人對視沉默了一會水靈瑄說道。水靈瑄將觸手放在雲霓兒的脖子上,隨著一陣湛藍色光芒,一個血紅色骨脊出現在水靈瑄的手上,骨脊化為一把血紅色的戟,龍池上所有的精血飛速融入骨脊內,水靈瑄與血龍族族長也不例外。朔月當空,血染龍池,屍骨堆山,持戟孤立。龍池早已不負龍池之名,水靈瑄高傲地手持戟站立在龍池內,最後化為一道血芒融入到戟內,戟上出現一隻血龍和湛藍色水母浮雕盤旋在戟上,戟化為一道光消失在龍池。遠處,靈姨看著飛來的戟,連忙下跪,痛哭道:“夫人,老爺,你們走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少爺與與小姐。”靈姨在地上磕下三個跟頭,正要離去,卻忽然從天空中射出一道白光,少爺與小姐二人身上出現一道冰層,外圍還有著一層亮白色薄膜,“大破滅將至。”“多謝冰皇前輩。”靈姨一喜,向著高空跪拜道而後抱起少爺與小姐向遠處走去,也不知將要前去何方,因為連靈姨他自己也不知道。(以後將會每兩個禮拜寫一篇特別章,作為書的背景故事,送給讀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