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一夜淺眠,因為他並不覺得困,到是東方昂翊,頭一沾枕,便深深睡去。
一大清早,玄霄起了床,其實昂翊的資質不錯,若能勤加修練應該可以步入修真界。
“昂翊,你聽過修真界嗎?”玄霄看了看昂翊道。
“聽爹爹說過,步入修真界的人經過幾個階段的修練可以飛升至神魔之境。”昂翊看了看玄霄道。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努力修練。”玄霄看了看昂翊道。
“你打算在這裏住多久?”昂翊想了想問。
“五年!”玄霄淡然地道。
“好,這五年內,我會勤加修練的。”昂翊用力點了下頭道。玄霄點點頭,便領著昂翊來到後山昔日自己修練的地方。他也要勤加修練,隻要秦覓還活著,日後秦覓自會回來找他的。從這天起,玄霄與昂翊便天天來此修練……
大殿之上,炎羽坐在首座上對下麵的弟子道,“你們出去打聽一下,有無秦覓的消息。”
下麵的弟子點點頭,便出了大殿,分頭打探去也。炎羽將手交疊於下巴之下,看著一一離開的弟子們,他一定要幫玄霄打聽出秦覓的消息來。
一天天過去了,炎羽派出去的弟子全部回來了,卻沒查到秦覓的消息。難道這活生生的人從世上蒸發了嗎?
“玄霄,還是沒有秦覓與楊少謙的消息。”炎羽看了看坐在一邊玄霄,皺著眉道。
“兩個活生生的人,難道消失了不成?”玄霄回望炎羽。
“應該不會,說不定在一個我們找不到也找不到的地方吧。”炎羽撫了撫下巴道。
“有可能,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不知道他何時會突然冒出來。”玄霄拿出玉笛夾於左手指間旋轉著。
炎羽默不作聲的看著玉笛在玄霄手中不停的翻轉著,一臉的佩服,自己怎麼轉不起來呢?
而此時在塞外的紅衣聖教總壇內,聖女天天幫秦覓運功輔助,秦覓隻覺自己體內的血好似被重新換過一般。有種尊重的感覺。秦覓睜開眼看著聖女那泛著粉紅色且流著細汗的滑膩肌膚,眼中充滿了渴望。
“專心點!”聖女冷漠的看向秦覓,哼了一聲道。
“你叫什麼?”秦覓深吸了口氣道。
“赫連彩依!”聖女冰冷的語氣不帶一點溫度。
“赫連彩依?”秦覓咀嚼著這個名字,很好聽的名字。
“好了。以後你可以自己運功調息了。”彩依收回手,拿起一邊的衣服正要穿,小手卻被秦覓扣住。
“幹什麼?”彩依看了看秦覓道。
“我想……”秦覓的翻身壓在彩依身上。
彩依不知他為何如此,便伸出小手用盡吃奶的力氣將其推開,而後拿起衣服迅速穿好。
“這幾天來,你不著寸縷的運功幫我調息,我可是個男人啊!”秦覓從彩依身後環住她的腰道。
“我蛻去衣服以方便汗液排出,與你何幹?”彩依拉開秦覓環住自己腰上的手轉過身淡然的看向秦覓道。
“你不知道嗎?一個男人看著不著寸縷的女人會有所反應。”秦覓壞笑的看向彩依。
“反應?是什麼?”彩依一臉不解的看向秦覓。
“呃……”秦覓愣愣的看向彩依,這個聖女今年多大啊?
“不懂你在說什麼。”彩依哼了一聲道。
“呃,你芳齡幾何?”秦覓換了個話題道。
“十歲。”彩依不解秦覓為何要問她年齡。
“呃,難怪,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麼叫反應?”秦覓邪笑著到彩依麵前道。
彩依看著秦覓的笑容,本能的向後退去,她怎麼覺得這笑容很不懷好意。
秦覓上前一步摟住彩依,唇用力印上彩依的紅唇。彩依愣在那裏半天,由著秦覓的舌頭滑入自己口中,逗弄著自己的丁香,品嚐著香津。
彩依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貝齒一合,用力咬了下去,陣陣腥味充斥口中。
“哦!”秦覓一吃痛,立刻抽出舌頭愣愣的看著彩依沾了血的紅唇。
彩依擦去唇上的血,轉身奔出秦覓的住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彩依一回到自己的帳內,坐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好惡心啊。彩依皺起柳眉用力擦著自己的紅唇。
“您怎麼了?”長老一路看見彩依狂奔,便跟在她身後,也看到彩依在自己帳內的舉動。
“姓秦的,將舌頭伸到我嘴裏,惡心死了!”彩依不停的蹂躪著自己的唇,使得自己的唇變得更加的豔紅欲滴。
長老一聽,愣了一下,沒想到秦覓會做出這種事來,是不是欺負聖女不懂男女之事?
“他還說了一大莫名其妙的話。”彩依感覺自己的唇有點疼,才放棄蹂躪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