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還非常有職業操守的職業神棍,降妖除魔是最要緊的事情,放下手裏的遊戲就一路縮地成寸的趕了過來。
“我也沒有想到會遇見你啊,話我怎麼一遇見你就沒有什麼好事情,這次要不是我來的及時,我看你真的是小命難保!”
敢情是在降妖除魔的路上順手救了我啊,不過雖然是順手救的,我也還是非常的感激他的,說起來他好像也已經不隻是救了我一次兩次了。
紅衣女鬼在這裏消失了,就算是宋銘也沒有辦法在這裏找到紅衣女鬼的蹤跡,而且按照宋銘的說法這個紅衣女鬼還是屬於厲鬼裏麵非常厲害的那一類。
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更何況現在我們所在的這一片空間還屬於紅衣女鬼的領域範疇。
紅衣女鬼明顯是忌憚宋銘的,剛剛也被宋銘的一張符紙傷的不輕,現在指不定躲在哪裏了,就算是宋銘找起來也是要頗費一番功夫的。
“估計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你先跟我一起回家再說吧,”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宋銘看著我說道,“不過也是你命大,這個領域突然出現了一個缺口,不然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你。”
紅衣女鬼的領域突然出現了一個缺口,這才讓領域裏麵的煞氣外漏,引來了宋銘,紅衣女鬼這麼厲害的厲鬼,她的領域一般都是不會有這樣低級的錯誤的。
我的腦袋裏麵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菲菲的那一張臉,還有臨死前她對我說的話:用她的血送我出去。
一想到這裏,我的眼睛就不禁感覺酸酸的,淚水蓄在眼眶裏麵隨時都會溢出來。
不用多說我也知道,菲菲是用了自己最後的力量,以自己的鮮血為引,完成了那個陣,成功的在紅衣女鬼的領域裏麵為我打開了一個缺口。
如果不是這個缺口,恐怕就算是我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我是死在這裏的。
菲菲不僅僅是救了我的命,同樣也是救了我肚子裏麵的孩子的性命。
“誒,你怎麼了,不過就是救了你一命而已,不用這麼感動吧?”宋銘看著我的樣子突然有點慌亂了起來,說道。
看著宋銘這樣一副慌亂無措的樣子,我也是突然覺得有點好笑,撲哧一聲破涕為笑,隨手就擦掉了眼角還沒有流出來的淚水。
“是是是,感動的不行了!”我笑了笑,並沒有表現出更多的悲傷來。
雖然都已經被宋銘救了好幾次了,但是也還沒有跟他熟悉到要在他的懷裏委屈哭訴的程度。
菲菲的死對我來說是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痛,這樣的傷痛,留給我一個人在心底感受就夠了,沒必要跟宋銘多說什麼。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樣的狗?”那幾隻英姿颯爽的黑狗不得不說還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的,之前怎麼就沒有在宋銘的家裏看見過呢。
剛說著,一回頭卻看見墳堆的地方哪裏還有狗,隻剩下了散落了一地的黃紙。
一時間我張著嘴望著宋銘,指著墳堆的方向,不知道說什麼好,宋銘也隻是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也不用他多說什麼,我也差不多明白了,那幾隻黑狗就是這幾張符紙幻化出來的吧。
“這裏煞氣太重,不是什麼好地方,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到了陰氣開始變濃的時候了,趕緊抓緊時間離開這裏吧。”
宋銘一臉嚴肅的說道,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我趕緊也點了點頭,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生怕走丟了。
也不知道是宋銘的氣場比較流弊,還是因為他自己施了什麼法術隻見他一路向前走,之前樹林裏麵的樹也一路的往兩邊讓開,就像是在給他開路一般。
我走了將近一天都沒有能夠走出去的樹林,居然跟著宋銘沒有走多久就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