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蓋住我眼眸的綢緞正好在這時滑落。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不偏不倚地打落在我身後鬼的臉上。
而他不是什麼陌生的色鬼,正是骨馭炎!
此時我心裏有無數隻草泥馬在奔騰,可惜身上連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爛泥一樣賴在骨馭炎胸前。
虧我剛剛內心波動得這麼厲害,差點就想要以死以證清白了。
骨馭炎完全沒有意識到我內心的想法,雙手仍舊依依不舍地在我身上遊走著。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還以為自己遇到了色鬼!”
骨馭炎輕靠在我肩上,聲音低沉卻誘人地開口:“你是我的女人,本王怎麼可能讓別人碰你。”
我被他折騰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和他理論什麼,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已是獨自一人。若不是身體一絲不掛,還遮蓋著骨馭炎的繡金黑袍,我定然會以為昨夜隻是我做的一場春夢。
再看看屋子內的窗戶,哪裏還有昨夜被女鬼入侵的跡象,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完好得仿佛是新的一般。
真沒想到骨馭炎是一個這麼細心周到的鬼,竟然還能想到幫我把關文文家裏的窗戶給修好,不然我哪裏有錢賠她呢?
欸,說到錢!我竟然忘記問骨馭炎這老鬼要撫養費啊!
我身上的錢撐不了多久了,他不會是想我一邊帶孩子還一邊出去打工賺錢養家吧?
造孽啊!別人都有公婆幫忙帶孩子,我也不指望他的爸媽來幫我了,畢竟我不想再多認識兩個鬼。可錢總是要給我的吧?行走人世,沒有錢寸步難移!
“喵嗚——”
一聲貓叫嚇得我瞬間一縮。
床上不知何時躺著一隻通體玄黑的貓咪。
而且這隻貓,看著竟然還挺眼熟的。
記憶的浪花在腦海中翻湧,突然靈光乍現。
這貓不就是在沈大強中救了我一命的那隻嗎?
我記得它的名字叫......叫啥來著。
幻夜!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當時我還在心裏吐槽來著,骨馭炎這個沒文化的老鬼,好端端的一隻貓咪,叫什麼名字不好,非得取一個這麼非主流的名字。
我覺得身為中華貓,就應該有本土的文化氣息。像街邊的那些抓老鼠的貓,叫什麼小花、大黃,我聽著就十分順耳,而且還富有生活氣息。
幻夜這個名字,聽著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它主人叫做伊麗莎白瑪麗蘇殤呢!
“小貓咪,過來我這兒。”
我半彎著腰警惕地看著幻夜。
雖然它外形就是一隻小貓咪,但我可是見識過它真正厲害的人。
當時,我差點就要死在沈老頭手上了,幻夜三兩下就收拾了那老色鬼。嚴格說來,它還是我的救命恩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