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馭炎頓時露出了笑臉,高興地抱著我,好像想要將我融化在懷中一般。
這時,我突然想起祖奶奶的宴會,猛地推開骨馭炎的身子,慌亂地開口道:“我們倆跑這裏來了,宴會可怎麼辦?祖奶奶不會生氣吧?”
可骨馭炎卻一點兒也不慌,彎嘴笑道:“生氣又何妨,本王隻在乎你怎麼想。”說著,他再次靠近我身,輕輕地在我耳畔邊說道:“剛才那次不算,我們再來。”
一夜折騰,快到淩晨十分我才昏沉沉地睡過去。
“喵嗷——”
一聲淒厲的貓叫將我從夢中驚醒。
幻夜正弓著身子,目光警惕地盯著屋外。
我猛地抬頭看去,窗邊正好有一道身影閃過。
“是誰!”
骨馭炎瞬間從床上彈起,又快速地穿牆而出。
幻夜見狀,連忙縱身一躍,跳出窗外,跟著骨馭炎追了出去,房間內隻留下我和燦陽母子倆。
這王府內四處隱患重重,隻覺得哪哪都有眼睛盯著我。恐懼的情緒就像是瘋長的藤蔓一般快速地將我包圍。
我連忙穿上衣服,抱起燦陽往屋外衝去。
此時的天才剛灰蒙蒙亮,屋外還是靄靄的晨霧,昏暗的很,隻有西方的天空上出現了魚肚白的光亮。好在王府的走廊上都懸掛著幽藍色的燈籠,雖不算亮堂,但也不至於摸瞎走路。
可這王爺府實在是太大了,沒走幾圈我就迷失了方向,連自己身處哪個院子都不知道,更別說該往哪個方向去了。
就在我苦惱著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走廊前方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心下大喜,連忙向前走去,遠遠便看到兩個婢女背對著我正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一下,知道骨王爺的院子怎麼走嗎?”我站在倆婢女身後開口問道。
她們當即停下了對話,緩緩地扭頭轉向我,脖子還不斷地發出“咯咯”的聲音。
但我卻不想再和她們多說一句,撒著腳丫子逃命地跑。
剛才那兩個婢女竟然都沒有臉,該長著臉的位置隻是一張人皮,而上麵的五官全都是用墨筆畫上去的。
我跑了快有十多分鍾,腿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隻好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地回過頭,卻沒有看到那兩個婢女追上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才呼了出去,還沒吸回來的時候,眼睛的餘光卻又看到了那兩個婢女正在我左邊,幽幽地看著我。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兩個沒有臉的女鬼身上看出她們的眼神,但我很確定自己心中的直覺,而且強烈的第六感還告訴我再不走可能就要死在這裏了!
當下我又想故技重施,撒腿就逃。可腳都還沒有邁開,倆女鬼就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猛獸一般直直地向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