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就像是一個快速生長的種子一樣在我的心裏迅速地生根發芽,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髒。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注視著骨馭炎的雙眼開口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骨馭炎冷漠地望著我,從嘴裏緩緩地吐出一句話。
“剛才你是不是做了一個夢。”
我當即便怔住了,他怎麼知道我做了一個夢。
難道那個夢真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可如果那個夢真的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搗鬼,為什麼骨馭炎知道了我被困在夢中不來救我,反而現在又來質問我是否做了個夢?
數不清的疑惑一層又一層地將我的心重重包裹。
或許這一切想不通的問題隻有骨馭炎才能告訴我真正的答案。
我注視著他的雙眼微微地點了點頭,道:“我是做了個夢,那又怎麼樣?”
頓時,骨馭炎眼眸中的冷意又深了一分。
看來我做的那個夢真的藏有蹊蹺。
骨馭炎再一次開口問道:“你夢裏夢到了什麼?說。”
他幾乎是用命令的神態對我說出的這句話,語氣更冰冷的是在對一個陌生人。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裏難受得就像是被放在了刑具上一點點的淩遲似地難受。
可我又不得不麵對他,因為我想弄清楚他的態度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到底是什麼事情可以讓一個昨夜還和你耳鬢廝磨的人,今天就冷眼相對。
不過,他剛才問到了我的夢。
這很奇怪,我的夢和他態度如此反常有關係嗎?
對了,女人!
骨馭炎話裏的女人難道是說夢裏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一陣莫名的寒意遂然逼上心頭。
骨馭炎難道認識那個白衣女子?他們是什麼關係?
如果那個白衣女子是骨馭炎的女人,那我又算什麼?
我不敢往下深想,害怕自己會想到更多令我不安的事情。
可是我又不得不去想關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那個女人和我長得如此之像,如果她比我更早認識骨馭炎,那我對於骨馭炎來說到底是什麼?
骨馭炎口口聲聲對我說的愛,是真的嗎?
他此生的唯一又真的是我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活人女子嗎?
或許,我根本就隻是一個代替品,一個影子而已。
越想我越恐懼,瞪圓著眼珠子直直地盯著骨馭炎緩緩地開口道:“我夢到了在鵬鵬在看到的那幅畫裏的景象。”
“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條沒有波瀾的暗流河、茂盛卻無人打理的稻穀田、了無人煙的村莊、還有那座斷橋。”
我一點點地將夢裏見到的景象告訴骨馭炎,而他的臉色卻慢慢地怪異了起來,眼眸地更滲透出了一似我看不透的複雜情緒。
骨馭炎到底有什麼秘密隱瞞著我,他在畫中的那片土地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回憶?
我不斷地在腦中思索著。
在我說出夢到了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那一刻,骨馭炎的臉色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