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雖然牽掛著方樂樂的事情,但聽到骨馭炎這麼說,還是點了一大桌子的菜。
菜一上來,我便開始狼吞虎咽,仿佛餓死鬼一般。直到肚子裏的東西頂到了嗓子眼,我才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停了下來。
“吃飽了嗎?”骨馭炎問。
我吃得實在是太撐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這時,骨馭炎突然抬起手來叫了個服務員,黑著臉說道:“你們這些是什麼東西,我夫人吃了都肚子疼了!”
服務員頓時一驚,目光當即看向我。
我雖然不知道骨馭炎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還是配合他演起了戲。摸著自己的肚子,半躬著叫喊道:“哎喲,好痛,真的好痛~”
見我如此痛苦的模樣,服務員當時就慌了,連忙向我們賠禮道歉,說要去找大廚,隨後又匆匆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我便看到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廚師往我們這裏走來。
“對不起,今天總廚生病了,我是代理負責人,同時也是酒店的二廚,有什麼事,你們可以直接向我說。”
原來他就是害死了樂樂的人渣!
我看著他油光滿麵的樣子就想吐,而且他說著話的時候嘴邊那顆帶毛的痣還一動一動地。
骨馭炎冷冷地瞟了眼二廚,怒聲道:“你們餐廳做的都是些什麼菜?我夫人吃完這些東西之後就一直說肚子痛!”
二廚眸底閃過了一絲不爽,但並未表露出來,而是彎著腰拿起桌上的筷子動了動剩下的菜,道:“這菜和其他桌的菜並未有任何的區……”
他的“別”字還沒說完,整張臉瞬間就陰了下去。手僵硬地保持原本的動作,牙齒不停地打顫,磕磕巴巴地說:“這是什麼,這裏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我往菜盤看去,剩菜裏竟然藏著樂樂的工作牌!
二廚頓時就慌了,連忙往後退,驚恐地看著我們。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知道什麼,你們想做什麼!”
骨馭炎什麼話也沒說,而是朝站在一旁的方樂樂使了個眼色。
她當即便從何經理的身上脫離了出來,惡狠狠地走到二廚麵前,步步緊逼地質問他。
“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為什麼要傷害我,還要殺了我把我留在那個又冷又黑的地方!”
二廚當即便被嚇尿了褲子,一股濃鬱的尿騷味隨即蔓延開來。
可周遭的人都看不到方樂樂的存在,隻當二廚是瘋了,全都像看戲一般圍了過來。
方樂樂見二廚不回答,再次上前,陰狠地望著他,道:“你是不是以為殺了我就一了百了,沒有人會知道你做的那些惡事了?可惜了,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給我帶來的那些痛苦,我定然會千百倍地向你討回來!”
瞬間,方樂樂的頭發就飛散開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煞氣,高舉著尖利的五爪,對著二廚的頸脖就要抓去。